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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头,看着满脸潮红的张如艾,眼底的欲色浓得化不开。
“如艾,你今天好敏感。”
他哑着嗓子调侃,腰身试探性地动了一下,带出一串淫靡的水声:“只是亲了一下手臂……下面就流了这么多水?”
“看来不仅是我想你,你也真的很想我。”
张如艾羞愤欲死,想要抽回手臂,却被他扣得死紧。
“别躲。”
沉碧平重新吻上那处狂跳的脉搏,与此同时,下半身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攻伐:“让我听听……你的心跳是不是和下面夹我的一样快。”
那种脉搏与顶弄同频的刺激,几乎要了张如艾半条命。
沉碧平每吻一下她的手臂内侧,感受到那里的血管剧烈跳动一下,身下的动作就随之加重一分。他在这一方寸之地里掀起了狂风巨浪。
“啊……太深了……沉碧平……”
她那点可怜的自制力在这一刻彻底决堤。她仰着头,长发散乱在枕头上,双手无助地攀附着他汗湿的背脊,指甲在上面留下一道道暧昧的红痕。
那种快感太密集了,她感觉自己不再是白天那个冷静克制的自己,而是一叶在暴风雨中随时会倾覆的小舟,只能紧紧依附着身上这个男人,求他给予唯一的浮木。
“叫出来。”
沉碧平喘着粗气,汗水顺着高挺的鼻梁滴落,砸在她颤抖的睫毛上。
他不仅要占有她的身体,还要占有她的声音。
“别咬嘴唇,张嘴。”
他松开她的手臂,两根手指强硬地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松开那片已经被咬得充血的下唇:“让我听听……你有多爽。”
随着他腰身猛地发力,那根早已硬得像铁一样的肉棒,对着那个早已被磨得酸软不堪的敏感点,开始了最后几百下的冲刺。
那种频率快得让人窒息,重得让人灵魂出窍。
“啊!不行了……要到了……啊……”
张如艾尖叫出声,声音早已嘶哑破碎,那种从尾椎骨升起的酥麻感瞬间席卷全身,所有的理智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体内那层层迭迭的媚肉瞬间疯狂痉挛,死死地、贪婪地绞紧了那根还在肆虐的巨物,像是要将它融化在里面。
“嘶……”
感受到那紧致到极致的收缩和那股滚烫热流的浇灌,沉碧平也到了极限。
他死死扣住她的腰,将自己深深地埋进她的身体最深处,在那温暖紧致的子宫口,喷射漫长而激烈。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打在那最娇嫩的花心上,烫得张如艾浑身一阵阵地颤抖。
良久。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剧烈的喘息声,和空气中弥漫的那股浓郁的石楠花味。
沉碧平没有立刻退出来。
他依然深深地埋在她体内,将全部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
那种沉甸甸的压迫感,那种甚至能感觉到彼此心跳同频的紧密贴合,让刚才那个关于坠落和消失的噩梦,彻底变成了一个可笑的泡沫。
他侧过头,亲了亲张如艾汗湿的鬓角:“现在……够清醒了吗?”
张如艾眼神还有些涣散,她虚弱地推了推他的肩膀,却根本使不上力气。
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感觉依然清晰。
哪怕还没退出来,她也能感觉到那里的一片狼藉。
“还是梦里那个比较好?”沉碧平又恶劣地问了一句,甚至故意在她体内动了一下那根半硬的东西。
张如艾倒吸一口凉气,终于找回了一点声音。
她有些恼羞成怒地瞪了他一眼,虽然眼角还带着潮红,看起来毫无威慑力:“……闭嘴。”
“重死了,下去。”
沉碧平笑了。
这次他很听话,慢慢地退了出来。
随着那根东西的离开,带出了一股混杂着两人体液的浊白,画面淫靡至极。
他扯过湿巾将两人清理干净,然后将被子拉上来盖住两人,再一次霸道地将她搂进怀里。
“睡吧。”
他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手臂收紧,把她锁在怀里:“要记得,现实里的我比较好用。”
张如艾靠在他温热坚实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那种从高空坠落的恐惧感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这具充满了侵略性的身体带来的,实实在在的安全感。
她闭上眼,在陷入黑甜梦乡的前一秒,心里默默承认了一句:确实。
现实比梦境,要让人安心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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