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动时,从窗帘外泄入的一闪而过的春光,忽然将周锵锵拉回理智状态。
周锵锵从沉沦情欲中清醒地睁开双眼,目光所及之处,杨霁如同珍馐美馔,敞露胸怀,张开双腿,心甘情愿朝他献祭。
一股汹涌的歉意将周锵锵笼罩,他责怪自己太过不讲道理,不论当初怎样,现在是现在——至少他们现在心心相映。
他不受控制地再一次皱起眉头,撅起嘴,嘟嘟囔囔着道歉:“对不起,我……”
“不要走。”
此时,却莫名其妙听见杨霁前言不搭后语地对他说。
周锵锵早就气消,他眉头舒展,满面惊奇,连忙辩白:“我怎么会……?”
“不要离开我。”
杨霁再开口说话,说着,他的双臂用力,将周锵锵的脖颈朝下勾搭,引领至他嘴唇的方向。
“再亲亲我。”
虽说周锵锵从来一眼看穿杨霁嘴硬心软,可在这张床上,杨霁的嘴都快比心柔软,还是令周锵锵满腹狐疑。
周锵锵害怕极了:“这不是传说中的farewellsex(分手p)吧?我为我昨晚唐突的行为诚挚地道歉!你这样反常,我总感觉有阴谋!”
“靠!”
适才空气中弥散着的浓度极高的粉红泡泡,一时间被这句“靠”字打得灰飞烟灭!
杨霁总算回复到正常的杨霁,他不轻不重拍了一下周锵锵的脑袋:“我是那种因为无聊的仪式感就愿意让人上的人吗?”
也不知是被打蒙了,还是杨霁如此直白的虎狼之词,令周锵锵一阵害羞,他笑了笑:“你这么毒舌我就放心了,你刚才那么柔声细语,我总觉得,你被夺舍了!”
杨霁被周锵锵气得不想讲话,他十分熟练地抬手捏住周锵锵的左边面颊,与之相应和的,是周锵锵“哎哟哎哟”但不求饶的撒娇声。
打打闹闹之际,周锵锵揉一揉被揪红的脸,伏在杨霁身上,关切询问:“昨晚……很疼吗?”
杨霁淡淡答道:“怎样,你要对我负责吗?”
“我一定会对你负责!”周锵锵眼中有火,语气中流露着青年人笃信未来的坚定。
“那……”
杨霁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他轻轻揪住周锵锵的耳朵,将其扯至近在咫尺,略带挑逗地说:“那现在就让我来舒服一下吧?”
“你真的会……?”周锵锵话到嘴边仅说完一半,却被杨霁猝然一扯,两个人唇对唇,脸贴脸。
不仅如此,杨霁蜷起腿,来回摩挲周锵锵压在他身上的腿与腰胯,令周锵锵瞬间来了精神。
“你这样勾引,我可要扑上去了!”周锵锵严正警告。
杨霁被他逗乐,挑衅道:“快扑上来,你再不扑上来,我就要扑上去……!”
杨霁话音未落,便被扑上来的周锵锵封住了双唇。
两人越吻越热,越吻越深,直到周锵锵再次进犯,杨霁倒吸一口气,身体滞住。
周锵锵凑近到杨霁耳边,小狗乖乖模样,蹭一蹭杨霁的脖颈与耳廓,问:“你还好吗?”
杨霁开启技术流指导:“你……试着慢慢地……朝你的两点钟方向,轻轻摩擦……”
“哦……”周锵锵听话如斯,开始照做:“这,这样吗?”
“嗯……”杨霁闭上眼,体会到某种不曾有过的身体震颤,继续教:“再朝十二点钟方向过来点……就刚才的力度,加一点点速……”
周锵锵轻轻位移,顺利抵达杨霁提示的坐标,研磨切磋,直至杨霁止不住扣住周锵锵上臂的手指无意识绷紧,轻喘也随之在强忍后流泻出丝丝缕缕。
周锵锵食髓知味,渐渐拿捏窍门,问道:“你……这样……是舒服了吗?”
杨霁咬着嘴唇,难耐地口中漏出一些哼哼,身体也跟随周锵锵的节奏,开始泛舟荡漾。
几番酣畅淋漓后,周锵锵依赖地瘫软到杨霁的臂弯中,一副觅食小兽总算酒足饭饱的模样。
杨霁躺在床上,怀中枕一个周锵锵,他大脑空白,此时就差手上点一根事后烟。
“妈的,我也算一世英名毁于一旦了!”杨霁痛心疾首地说。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