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空了的心,或许无法立刻填满,但至少,此刻的温暖是真实的。
他为萧怀瑾披上了披风,带着他回了金銮殿。
一路上,两人的手牵的很紧很紧,紧到林鹤有所察觉,萧怀瑾似乎是在不安,所以一直用力抓着他的手,生怕他会在下一刻消失一样。
回到金銮殿后,林鹤始终陪着萧怀瑾,他紧紧抱着萧怀瑾,脸颊贴在他的胸膛处。
因为经历过失去亲人的痛,所以林鹤比谁都清楚,这种时候安慰是没有用的,唯一有用的,就是亲密之人的陪伴。
寻找刺激
数日后。
金銮殿外,几个太监小心翼翼地盯着林鹤。
此时,林鹤正和萧云湛面对面站着,两人都难得换上了一身干净利落的衣袍,高高束起马尾,正在安静活动着筋骨。
一旁的太监看见延期那这一幕,忍不住小声说:
“你说陛下是怎么想的啊,怎么会允许皇后和殿下在金銮殿外比试呢?”
另一个太监小声说:“好像是因为皇后这些时日在金銮殿内憋坏了,皇后身手很好,担心自己一直这样下去会退步什么的”
林鹤仔细活动了一番,看向萧云湛,抬了抬下巴:“你准备好了吗?”
“好了。”
紧接着,两个宫女将剑递给两人。
因为担心会受伤,所以准备的是木剑。
萧云湛握着剑柄随意转了两圈:“皇嫂,若是别的我也许比不过你,但是论剑的话,那可就不一定了。”
“我知道你厉害,你尽管用全力就好了,我要是真受伤了自然也不会怪你的。”
“那可不行,你不怪我,不代表我皇兄不怪我。”
林鹤嫌弃萧云湛磨磨唧唧半天也不开始,不耐道:“你看你身后,谁来了。”
“谁啊?”
萧云湛并未有所怀疑,直接转头就看了过去。
林鹤趁着这个时候迅速逼近。
萧云湛立马意识到自己是上当了,顿时有些无语,迅速回身时,林鹤的剑已逼近。
萧云湛反应极快,抬剑格挡,两柄剑结结实实地撞在一起。
面对萧云湛如此迅速的反应,林鹤眼前一亮,有些兴奋。
他之前身为杀手的时候,满脑子想的只是要尽快完成任务,所以取人性命的时候,也根本不在乎对面的身手如何,若是极差就再好不过了。
但是现在林鹤的心态已经转变了,他已经许久许久没有和势均力敌的人过招了,虽然两人方才只过了一招,可就只看萧云湛的反应速度便可知,他的身手绝对不差。
林鹤并不硬拼,借力向后一撤。
两人你来我往,剑锋几次交错,尽管只是木剑,却依旧能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
林鹤的身法确实灵活,常出其不意地变换角度。
萧云湛则不同,他的每一剑都很有章法,力道也更足,虽然速度上不占优势,但防守严密,几乎不给林鹤留什么破绽。
打了一阵,两人额头都见了汗,呼吸也略微急促,但依旧不分胜负。
一旁的太监们早已经看呆了,他们中有些人知道萧云湛身手颇好,毕竟重阳宫内就有萧云湛平日里专门练剑的地方。
可他们没想到皇后的身手也能这么好。
林鹤率先叫停,他随意挽了个剑花,毫不在意地抬手拨弄了一下额前的流汗,看向萧云湛的眼神亮晶晶的:
“我真是小瞧你了,没想到你的剑练的那么好啊。”
“十几年的剑是白练的吗?”
林鹤撇了撇嘴:“可惜我用剑不太习惯,要是用匕首,说不定谁输谁赢。”
萧云湛抬手:“行了行了,我承认你很厉害,不打了,再打下去我皇兄该怪我了。”
林鹤随意把剑抛给了旁边的人,接过帕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看见萧云湛忽然朝着他走了过来,一脸神秘兮兮的样子。
他觉得莫名其妙:“你干嘛?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萧云湛拉扯了一下林鹤,小声问:“皇嫂啊,你最近一直待在皇宫里,也没别的事情干,不觉得很无聊吗?”
“无聊啊,难不成你有什么好玩的事情?”
“好歹之前你也要尊称我一声大人的,这么多时日也没给你什么任务,你肯定无聊了吧,有没有很想念之前的日子?”
“有有一点。”
萧云湛干脆将手搭在了林鹤的肩头,压低了声音:“皇兄继位以来,其实远没有我们现在看着这么的和平安宁,不少想动歪脑筋的人,蠢蠢欲动的人越来越多了,就凭你我这身手,不如今夜玩个刺激的?”
“什么刺激的?”
林鹤眼睛微微一亮。
萧云湛凑得更近,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只剩气音:“我手下的人查到点东西,城西有处不起眼的宅子,夜里总有生面孔进进出出,运的东西也遮遮掩掩。”
“皇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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