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混迹街头,经常做些小偷小摸的事情。”
“嗯,抓起来。”
阿染迟疑地问:“抓起来扭送衙门吗?”
“杀了。”
他淡淡撂下这一句话,也下了马车。
林鹤站在门口乖乖等着,看着他走过来的样子,忍不住问:
“对了夫君,你的眼睛,郎中到底怎么说啊?”
他揉了揉林鹤的脑袋:“有治愈的可能,而且因为上次复明的原因,给了他们新的想法。”
“他们不会是觉得你的脑袋上有什么对应的穴位之类的吧,该不会要往你脑袋上扎针吧?”
他勾唇一笑:“夫人在关心我?”
林鹤翻了个白眼:“说正事呢。”
“确认夫人是不是在关心我,也是正事。”
看着萧怀瑾一本正经说情话的样子,林鹤难得有些不知所措:“嗯关心,所以你快告诉我啊。”
赶十七离开
“是要扎针,但是没你想的那么可怕,而且这对我来说是好事,反复刺激那个之前伤到的地方,是真的有用。”
这一点倒不是萧怀瑾在骗林鹤。
昨夜待在皇宫里,太医也顺便听了他的叙述,仔细商议过后,决定日后每三天来针灸一次。
林鹤有些高兴:“那好吧,还有啊,你昨日匆匆走了,到底是什么事?”
“家里人生病了。”
林鹤刚想问是不是他父亲,转念一想,之前萧怀瑾就说过他的父亲已经不在了,立马改口:“严不严重?”
“不严重,你不必过去,连我都不是很想过去。”
“啊?”
阿染唇角微微抽搐。
太子殿下倒也不用说得这么直白。
这要是被宣和帝知道了,只怕更是气得一病不起了。
萧怀瑾牵着林鹤的手,轻轻摩挲着:“早知道去这一趟,会让你夜宿别家,我一定不会过去的。”
林鹤:“”
他就知道!
萧怀瑾憋了一路没说,回到家之后就憋不住了。
林鹤被他拽着进了房间,郎中过来为他又上了一遍药,亲口说不严重,只是小伤的时候,萧怀瑾这才放下心来。
郎中一边收拾着药箱,一边叮嘱:“就是注意别碰水就好了,过两日就能好,连疤都不会留。”
他走后,萧怀瑾当即淡淡道:“看样子,今夜需要我帮你沐浴了。”
林鹤刚要拒绝,转念一想,现在萧怀瑾看不见了,好像也没什么,于是挺直了腰板:“好啊。”
郎中把门关上了。
萧怀瑾幽幽道:“方才夫人问了我一路,现在是不是也该我问你几个问题了?”
林鹤迅速道:“小时候认识,长大了分开,昨晚重逢,天色太晚,借住一宿,喝了杯茶,没了。”
“小时候认识?几岁到几岁,相处了多久,感情如何?”
“长大后为何分开,分开后你和他是什么心情,有没有幻想过日后再见?”
林鹤头皮发麻。
“昨晚是怎么重逢的,你为什么保护了他,你们两人有没有过肢体接触?”
他唇角微微抽搐:“等等,等等,这不对吧!”
萧怀瑾压根不停:“之前夜里在醉仙楼待到那么晚也可以回来,为何他让你留下你就留下,借住一宿是睡在一起的还是分开了,你又盖了谁的被子?”
“喝茶的时候叙旧了吗?聊过什么了?他都跟你说过哪些暗示的话?”
林鹤咽了咽口水,主动凑了上去就要亲他:“夫君,我亲亲你。”
萧怀瑾生硬地把头偏开了。
完了,这是真吃醋了,连亲亲都不要了。
林鹤不由得抓耳挠腮:“你真是误会了,我好好跟你说。”
“其实我们两人从小就一起长大,算是发小的关系”
萧怀瑾冷嗤一声:“青梅竹马。”
林鹤:“”
“然后我们从小玩得很好,是彼此最好的玩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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