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潮红,泪眼彷徨, 神色如泣如诉, 就像是, 从石头中降生的精怪一般。
裴书身量修长, 近一米八的个子经过数月锤炼,已然褪去了最初的单薄。
布料贴合的腰腹处,隐约可见紧实的肌肉线条, 是少年人流畅而内敛的薄肌, 足以令大多数alpha、bate羡慕。
但此时,他身上散发着属于oga的清甜气味。
陆予夺仔细审视裴书,半晌才道:“你是oga?你的发情期到了?”
裴书听他语气淡漠,心脏砰砰。
oga?我不是alpha吗?
不过,这次特殊时期,似乎和上次不太一样。上次他牙很痒, 很想咬什么。身体烦躁、不安, 渴望陪伴、触摸和发泄。
这次身体发热、无力, 身体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十分难受。
靠!一次前面难受,一次后面难受!
真的不一样!
我真成oga了!
裴书在羞愤中眼眶漫出更多的水痕, 这并非他自愿,而是发情期作用下, 信息素对oga的影响。
裴书无比绝望, 哀伤中不忘泪眼婆娑地冲着陆予夺点点头。
是的, 你说对了,我是oga。
性别是刚分化的,发情期也是第一次经历, 真巧,全被你赶上了。
“你是俘虏?”对方又问。
裴书轻轻呼出一口气,事情终于往他期待的方向发展了。
他道:“是。”
陆予夺靠近了两步,半跪在裴书身旁。出于人道主义,他从补给包里拿出抑制剂,给裴书打了一针。
裴书疼得“嗯”一声,便不敢再开口。
他们相距极近,这下,陆予夺的余光便必不可免扫过裴书肩膀上惊心动魄的肿胀伤痕,还有锁骨下皮肤上抓挠的红印。
他视线下移,一双腿白生生的,晃得他立即移开眼。
有很多道痕迹,似乎也很严重。
他眼皮一跳,问:“这是怎么回事?”
话语落下,裴书的肩膀配合得颤了颤。
“我……”才开口一个字,裴书又哭了起来。
肩膀是我从悬崖上掉下去摔的,身上是我痒自己挠的,腿上是爬上来的时候这些破石头磨的。
疼死了!
你能懂我的感受吗?
你懂不了。
信我你就心疼我,不信我你就快滚吧。
陆予夺绷着脸:“别哭了。”
裴书的视角能看到他高挺的鼻梁和轮廓清晰的五官,那双眼睛淡漠锐利,冷心冷情,打量审视着裴书,并没有带着任何的怜惜。
裴书便明白,陆予夺或许还没有完全信任他,一时之间,他更用力的表演。
“对,对不起……我,”他吸吸鼻子,“我,努力……呜……不哭呜……”
“是……有人对你做了什么吗?”陆予夺迟疑开口。
裴书不回答,一张惊惶的小脸跃跃欲哭,眸中全是濡湿水光,眉间染着和他年龄并不相符的淡淡忧伤。
陆予夺呼了口气,直起身。
他身形高挑,身体遮挡住仅存的阳光,将裴书的身躯覆盖在他的影子之下。
青年的视线在周围寻觅,四周空空如也,只有嶙峋怪石和悬崖峭壁。
冷峻的奇石下,这样一具单薄雪白的身躯出现,从常理来说,是非常值得怀疑的。
或许他已经被其他alpha早早发现。
这样一张脸,还处在发情期。
陆予夺神色冷淡,竟然就这样缓步离开。
听着脚步声越走越远,裴书心下知道这一关算是过了,他脸上所有惊慌哀切情绪即刻收敛消失,大脑快速思索。
他盘点目前的状况。
发情期一共七天,应该和易感期一样,他要到最后几天才能完全清醒。
武器和补给都扔了,只有药物留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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