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砚礼语气不佳。
“……”
时念无奈:“可今天是个意外。”
“那昨天呢?”
梁砚礼一时没控制住,朝她发了火:“昨晚你说有事,就是夜不归宿,在外和男人一起鬼混是吗?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时叔他还活着……”
“是!”时念猛地扬了音调,时初远是她的命门,她心底隐秘的阴暗见不得光,固步自封,绝不允许任何人揭开伤痂。
二人吵闹声惊动了屋内熟睡的老人。
夜光下,有蹒跚身影匆匆而至,声泪俱下。
“初远,谁让你欺负小今了!”
第二天, 时念如约去隔壁敲了敲门。
结果出来开门的居然是季家奶奶。
她颔首致歉,踮脚绕过她往里眺望,不出意外, 没能寻见林星泽的人影。几番犹豫之后张口询问, 却被告知,林星泽一大早便已经离开江川,回了a市。
忘记究竟是以什么样的心情和卫奶奶道谢,时念只知道自己当时脑子一片空白, 失魂落魄间, 连手中端着的热粥都差点掀翻。
最后还是强稳住心神,扯出一抹笑,礼貌把特意带来的早饭全留给了卫奶奶。
老人家夸她勤快, 临走还不忘给她捎剪了一朵开盛的茶花作以回礼。
回屋陪奶奶待到下午。
时念收拾好行李,乖乖让梁砚礼送她去了车站。
回学校的路上,不可避免又是一阵颠簸。
幸好时念空腹没吃东西,否则这会儿指定遭不住。
头晕犯恶心。
时念迷迷糊糊睡了一觉。再睁眼,是被一阵浓烈浑浊的烟草味给生生呛醒的。
虚白烟雾缭绕, 时念才刚刚经历过敏反应,后遗症还没彻底好透,细细密密的红疹便再一次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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