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便摘了起来,耶耶坐在轮椅上,我们摘了便放在他膝上的篮子里。”
结果,这林子还真是有主的!
看守的仆役远远瞧见,大喊着“捉偷儿啊捉偷儿啊”,举着锄头便冲了过来。
十三娘与她郎君一惊,下意识拔腿就跑。
跑出十几步,才猛地想起一件事:
他们跑了,陈圭跑不了啊!
待两人慌忙折返,陈圭已被那壮实的仆役人赃并获。一家子好一番赔礼道歉,又付了远超那几捧樱桃价值的银钱,才将气得胡须直翘的陈圭与那些樱桃一并赎了回来。
陈圭回来就生气了,别说吃樱桃了,他见了樱桃都气得差点能站起来了。
谁哄都不行。
乐瑶:“……”
沉默了一会儿,乐瑶都忍不住委婉道:“虽说是我让你别将陈阿翁当人的,但你们……还真不当人啊!”
十三娘面皮发红,连连告罪:“吓糊涂了,再不敢了,再不敢了。”
乐瑶探头朝屋内望去。
只见陈圭正满脸怒气,用自己发抖的手握着个木棍,膝上摆着个陶钵,里面是加了鸡蛋的面糊,他那手正好不受控制地抖动,能疯狂搅打着面团,都快给打出奶油来了。
乐瑶忍不住一乐,也成,精神头挺好的。
临到真要启程那日,穆老夫人又变着法要留乐瑶。但大多理由,乐瑶都会坚持要辞,穆老夫人只得将几位相熟的夫人请了来,说是邀她们品茶,实则却是寻个由头,让乐瑶在穆家悄悄给她们瞧瞧许多难以张口的隐疾。
乐瑶没法子了,旁的都能拒绝,看病拒绝不了。
一位夫人常年手脚冰凉,鼻塞声重,遇风遇凉便连连喷嚏,涕泪交加,是多年的鼻鼽症。
乐瑶给她把过脉,见她体寒严重,便教她:“夫人回去,可用花椒煮水泡脚,直到全身出汗,排出体内寒气,再用个大道至简的法子。”
乐瑶请仆人去外头掐两根狗尾巴草来,为那夫人示范,剥去外层粗糙的叶鞘,露出里头嫩绿干净的芯子,只取中间部位,用这俩狗尾巴草的茎,轻轻地往鼻孔里捅,直到捅得鼻子发痒,连续打喷嚏就好。
那夫人红着脸将信将疑:“如此便能治鼻鼽症?”
捅鼻孔,呃,这法子有些不雅啊。
“这是《黄帝内经》里记载的取嚏驱寒法,阳出于鼻,鼻为肺窍,你体内寒气客于肺卫,才会鼻塞不通,此法可以直接开郁宣肺、驱散寒邪,莫看它简陋,用在因寒气引起的鼻鼽症与初感风寒时,往往有奇效。”
那妇人回去一试,果然大好。
又有另一位,则是等人都散了,才欲言又止地开口的。
她年纪不过三十上下,等穆老夫人也避开了,她才吞吞吐吐,说出了同房后总会尿痛尿频的事儿。
说着说着还掉了泪。
这病她都不好意思出去瞧,也就是借着来穆老夫人这儿做客的借口,偷偷地找乐瑶看,如今已强忍十来日了。
且这也不是头一回了,先前也发作过,痛了几日自己好了,这回却怎么都不好,还……还尿出了血。
乐瑶把了她的脉,又问了详细症状,脸色都沉了,忍不住怒气道:“你怎么能因脸面而这样糟践自己的身体?竟拖到擦拭都出血的地步,你早该去治的!”
本只是尿道炎,拖久了细菌会顺着尿路向上蔓延,首先诱发膀胱炎,若感染继续上行至肾脏,会引发肾盂肾炎,那就遭了。
这话说得不客气,但那夫人听了,却怔了怔,非但没恼,反而怔怔落泪,继而握着乐瑶的手呜呜直哭:“实在是没有信重的女医,去外头医馆跟男大夫说这事儿,我死也张不开口!去看一回,这事儿要是传出去,我以后都不能见人了!”
乐瑶听得叹气,忙给她开方,语气也软下来宽慰她:“别哭了,这病我必能帮你药到病除,放心吧啊!你这是下焦湿热,蕴结膀胱,气化不利,我给你开个厉害的方子,你连着吃五日,平日里多饮水多排尿,一定能好。”
她用的后世三金片的核心中药配方,也就是广西壮瑶民间极为有名的汤药验方,叫“急急尿”,这个方子以核心的金樱根、金刚刺、金沙藤为主药,这也是“三金片”名称的由来。
以三金再配上羊开口、积雪草,这个方剂便有很强的清热利湿、通淋止痛的功效,用于下焦湿热所致的热淋、小便短赤、淋沥涩痛等病症十分管用。
开了药,那妇人千恩万谢地接过,正要告辞,乐瑶却沉吟片刻,又叫住了她,略想了想,不禁低声问道:“你家郎君可有纳妾?”
那夫人怔怔摇头:“没有。”
他郎君是贫家子入赘的,如何敢纳妾?
乐瑶脸色更难看了,沉声道:“你们同房前可有沐浴擦拭?”
那夫人点头:“自是有的。”
家里呼奴唤婢,烧水烧柴也从不吝啬,这事儿前后她都会清洗一番。
乐瑶望着她,嘴里的话直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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