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物件,顿了顿,指尖捻着那截塑料棍往外一抽——
是支裹着粉白糖纸的草莓棒棒糖。
“……”
空气静默了两秒。
江珉星脸一热,迅速伸手抢回来,重新塞进口袋。
时晃眼里闪过一丝戏谑,但很快又黯淡下去,语气异常冷静淡漠:
“这个打火机最多能燃两分钟。”
江珉星一头雾水:“你什么意思?”
时晃掐着他腰的指尖越发用力,像是恨不得深入到骨肉里。
“我想问你,为什么要给程叙白签名。”他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话说出口,江珉星明显愣了愣,冷笑一声,不答反问:“你把我堵在这里,就为了这个?”
“就为了这个。”
时晃笃定地说。
江珉星面容平静:“有镜头。”
“要是没有镜头呢?”
“看我心情。”
沉默死死地笼罩在狭小的空间。
“问完了吗?”江珉星瞥他一眼,“我没时间在这跟你耗。”
“咔哒。”
又是一声响,视野再次暗了下来。
是时晃把打火机关了。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他倏地笑了一声,语调变得饶有意味。
“我们来玩一个游戏。”
话音刚落,打火机再次被点燃。
江珉星直直对上他的眼睛,里面仿佛有深不见底的漩涡,无法看透。
他久违地感到一丝脊背发凉。
“给他签名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时晃把语速放得很慢,慢到确保能让近在咫尺的人一个字一个字听清,慢到甚至有些咬牙切齿。
江珉星的心跳陡然加快。
这个节骨眼上,他突然想起一件事。
从进来到现在,时晃没喊过一句“江老师”——这个明明是敬语,从他口中念出来却总是带着不正经意味的称呼。
任何冒犯的话语,只要加上这个称呼,就会显得像是某种旖旎暧昧的玩笑。
所以相反,现在是一场彻底的对峙。
时晃是在跟他玩真的。
江珉星闭了闭眼,质问还在进行。
“你答应他的时候,是真的不知道我会吃醋,还是说——”
时晃往前逼近了点,几乎整个人罩在江珉星上方,只要勾勾手臂就能将人揽进怀里。
“你就是在、报、复、我。”
一字一顿,如千斤重锤。
火光的剪影在江珉星侧脸跳动,他喉结滚了滚,眼里情绪晦暗不明。
四目相对,视线纠缠。
寂静的房间里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和心跳声,相互交错,分不出你我。
足足过了一分钟,江珉星缓慢地眨了眨眼,一开口就是讥讽:
“所以呢?”
“不管答案是什么,我想你都搞错了一件事——”
他勾唇露出个完美的假笑:
“你没资格站在这里质问我。”
“咔哒”一声,打火机熄灭了,世界陷入一片漆黑,时晃欺身逼近,滚烫的吐息就落在耳边。
他声音带着恶劣的笑意:
“这么喜欢草莓?”
“那我就给你种个真的。”
下一秒,颈侧突然传来一阵带着刺痛的温热触感。
时晃埋着头,牙齿咬在了他锁骨上方的皮肤,不是浅尝辄止的试探,而是有着足够清晰的压迫感。
像是下定了决心,要在这里留下一块抹不去的印记。
“你个疯子!唔——”
江珉星咬着牙关,皮肤传来的痛感一直没有消失,不知过去多久,他忍无可忍地捶打面前人的肩膀,时晃才放轻了力道。
取而代之的是濡湿的触感,勾起一阵酥酥麻麻的痒,电流从脊椎骨一路往上蹿,打得人头皮发麻。
半晌,江珉星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时晃终于起身,温柔地环住他的腰,顺着他的脊背安抚。
一下又一下。
江珉星大脑一片空白,直到走廊再次传来脚步声,他才猛地回神,强行挣脱男人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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