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裸露的背脊,火辣辣的疼。顾承海的大衣摩擦着她的胸口,冰冷的金属扣子硌着皮肤。下身被他填满、撑开、冲撞,每一次顶弄都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带着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暴戾。快感尖锐而扭曲,混合着疼痛和屈辱,像毒藤一样疯狂蔓延。
“谁准你找别人的?”顾承海一边凶狠地顶撞,一边咬着她的耳垂质问,声音沙哑破碎,“谁准你把别人东西留在里面的?嗯?!”
许晚棠无法回答,破碎的呻吟被他撞得支离破碎。她的手无力地推拒他的胸膛,内壁不受控制地绞紧,迎合他的侵犯。太深了,太凶了,和刚才舞池里那个陌生人技巧性的取悦完全不同。顾承海的性爱是攻城略地,是毁灭和重建,是要在她每一个细胞里刻上他的名字。
“说话!”他掐住她的腰,更重地往里顶,“那条野狗让你更爽,是不是?”
“没……没有……”许晚棠哭着摇头,神志在强烈的刺激下濒临涣散,“没有……”
“撒谎!”他猛地将她翻过去,让她面朝墙壁,从背后再次侵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他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巷口——那里偶尔有车灯掠过,有晚归的行人模糊的身影走过。
“看到没有?”他喘息着,动作更快更狠,“随时会有人走过来,看到你这副样子……看到你的裙子掀到腰上,看到你是怎么被我从后面干出水,干到流出来的都是别人的东西……”
恐惧和羞耻达到顶点,许晚棠浑身绷紧,内壁剧烈痉挛。
顾承海感觉到她的高潮,闷哼一声,滚烫的液体在她体内最深的地方爆发。他死死压着她,额头抵着她的后颈,两人都在剧烈颤抖。
短暂的死寂。只有粗重的喘息在巷子里回荡。
顾承海缓缓退出来,将瘫软的她转过来。许晚棠腿一软,差点滑倒,被他一把捞住。
他看着她,她红肿的嘴唇,涣散失焦的眼睛,还有顺着颤抖的大腿流下来的、混合了至少两个男人体液的浊白液体。他抬手,用拇指揩一点她脸上的泪,混着一点他自己的精液,然后,在她的目光中,将那点污浊涂抹在她的嘴唇上。
“记住这个味道。”他声音低哑,带着高潮后的疲惫和未散的戾气。“记住,你是谁的。”
他弯腰,捡起她被扯坏的底裤,随意塞进自己裤子口袋,然后脱下自己的大衣,将她从头到脚裹住,打横抱了起来。
许晚棠一动不动地任他摆布。
顾承海抱着她,走向巷子深处更黑暗的地方,那里停着他的车。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巷子里回响。
“下次再让我看见别的男人操你,”他低头,吻了吻她冰冷的额头,语气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我就把你锁起来。锁在只有我知道的地方,让你每天只能想着我,只能被我干到哭。”
许晚棠闭上眼,将脸埋进他散发着冷冽气息和情欲味道的胸口。
巷口的路灯闪了闪,彻底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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