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历克斯这个敌对分子分外轻松的站在厅内,不紧不慢的抖落自己外套、手套上的积雪。
凯尔身为骑士团长,面色尤其凝重,已经推门出去,核实宫廷安保状况。
“小景老师。”
“能解释一下吗?”
“所以那天。”米勒顿了顿,他的嗓音很轻,“是他把你带走的。”
宋榆景并没有否认。
“我想先和他单独谈一谈,可以吗?”
“为什么只问他,而不来征求本人意见?”亚历克斯礼貌的转向米勒,询问道。
米勒唇角有些抽搐,看向亚历克斯。
亚历克斯一字一顿:“我不同意。”
气氛骤冷。
米勒半晌才开口。
“好歹是我的地方。”
他的金发耀眼,微微扯出点笑意,如同天使。或者说,不管他怎么笑,都是一副国泰民安,温温柔柔地模样,细究却全是冷意,“本来就是不正当手段进来的,按正常流程,是要被定罪的。”
“而且,那天那么重要的会议。”
“你又趁乱用替身?”
“如果不用的话,宋榆景还能安然无恙的在这里吗?”
“本来只想做一个稳定的调停者角色的,现在改变了想法。”亚历克斯说着,拿出一份文件,“所以,这是我的诚意。”
hpr协议。
上面还有亚当斯家族的徽章印记。
宋榆景本来就没打算放弃威尔斯顿这条路径。
上次和泰因的谈话,得知他们还在走私医疗物资,经由费城,本来打算再花费些功夫顺着那条路径查回去。
“有这个,居然不早点拿出来。”宋榆景踱步过来,“这东西怎么会在你的身上?”
宋榆景面无表情的盯着他。
“我没有和你扯皮的兴趣。”
“泰因。”亚历克斯挑眉道,“他愿意奉献出自己家做的丑事,来让他的父亲倒台,然后重新洗牌。”
他说,他看见你中枪后,后悔了,也见不了你那么难受。
这种好话,亚历克斯自然不会替泰因复述。
有本事,自己来说。
不过,他被家里栓的紧,自然也不会有这种机会。
“威尔斯顿的瘟疫源,是地下实验室,在进行hpr的病毒植株基因转化,如果拿到那个证据,可以直接证明温家、亚当斯家亲自导演了这场戏剧。”
宋榆景对亚历克斯道。
“所以,你是打算跟着去威尔斯顿一趟吗?”
“你知道的,我也没有退路了。”亚历克斯道。
从在圆桌会议找替身开始,以及消失了这么多天,在温家维尔德边区找到了塔特家人手的痕迹。他的模棱两可的态度,在其余区看来,已经是不可饶恕的罪过。
“是你亲手切断了我的退路。”
宋榆景弯了弯唇。
不置可否。
“真是荣幸。”宋榆景轻巧的伸出只手,和亚历克斯握手。
而凯尔,早已从室外重新进来。他的目光落在那份hpr协议上。是他数次试图潜入威尔斯顿想要获取的把柄,就这么出现在眼前。
“凯尔。”宋榆景道。
“你可以继续去威尔斯顿了。”
“温家盯得动向很紧。”米勒道,“如果人一动,温家那边很有可能会来半路拦截,到时候万一什么都拿不到呢。”
“那如果让他们把目光,都放在一个人身上呢。”宋榆景开口。
“正好需要一个激进的政策推进人,来宣传政策。也确实需要宣传的,让他们误以为,皇室所有的重心都放在了推行政策上。”
“只要我变成那个更激进的,让他们的目光,只放在我身上就够了。”他的指尖轻触着床褥。
“就像现在。”
那修长优美的脖颈低垂,激进的言论、平淡的声线,脆弱感配上冷薄美丽,且怏怏的脸。是任谁看了都会感到动容的人。
宋榆景擦了下额角,连头都没抬。
“不是都在看我吗?”
是的。自圆桌会议那场直播后,宋榆景的脸、名字的热度,在整个联盟都居高不下。
四面缓慢陷入寂静,最后齐齐扭过脸庞。
他真的很擅长把自己变成焦点。
有拒绝的权利吗
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办法轻易接触到宋榆景。只知道他被皇室近乎庇佑般的保护着,同样,也越发活跃在大众的视野里。
同时,针对维尔德区收编军队的筛查与整编,已在首都高调展开。
这恰是温家神经紧绷的领域。
他最近的动向,确实一直围着皇室打转,像是在为某件大事造势。”
温家的线报如此写道。
“更重要的是,他很会蛊惑人心。”
尤其是在大规模初筛缓冲带可以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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