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师父都决定了,那还多此一举来问我干嘛,告辞。”萧德知道事到如今,自己再无待下去的必要了。
“等等,我话都还没说完呢,你着急什么呢。”馆主郁闷不已,萧德这家伙,就是这样尊师重道的吗?一旦得知自己落选了,这变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果真是太现实了。
“我不走,难道要等着你下逐客令吗?”萧德反驳道。
“哼,你就是这么跟师父讲话的吗。”馆主冷声道,不怒自威。
“师父,你别生气,萧师兄他也只是一时气不过,不是故意的。”西门宇见师父真的生气了,帮腔道。
“西门宇,别假仁假义了,恐怕此刻的你内心别提有多幸灾乐祸了。”萧德丝毫不领西门宇的情,嘲讽道。
“萧师兄,你误会了,我没有。”西门宇解释道。
“哼,有没有只有你自己知道。”萧德冷哼。
“好啦,萧德,都少说两句吧,我知道你心存不满,这次就不跟你计较了,免得伤了师徒情分。”馆主说道,其实萧德说错了,西门宇是否是假仁假义,除了西门宇自己之外,他也知道。
“情分?哈哈,哈哈”萧德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自己的师父如此冷血无情,赶走了那么多弟子,眼睛都不眨一下,他还会讲什么情分。
“当你选定西门宇时,就注定我也只是你众多弃子中的一位,好了,现在说什么都无济于事了,就让我有点尊严的离开吧。”
“好吧,既然你心意已决,那我们师徒缘分就到此为止。”
“哼,谁稀罕。”萧德气冲冲的下山去了。
下一秒萧德的身体从乾坤清正图里面走出来,这才想起刚刚所发生的一切,原来直到这一刻,他才算真正跟清正剑法无缘了,如今面对身前真正的师父徐正清,萧德心里五味杂陈,既失落又愧疚,失落的是自己跟清正剑法彻底无缘了,愧疚的是自己心态不好,最终仍然没能通过师父的考核,所以从这一个角度来说,师父已经给过自己机会了,是自己没有把握好而已。
“谢昆,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吗?”
“我就想知道,那个人为什么不能是我或者萧德,偏偏要选西门宇,你就那么确定他能担此大任吗?”
“嗯,这个问题。就让西门宇回答你吧,西门宇,你知道我为什么选你吗?”
“是徒儿剑法更高一些吗?”西门宇试探性的问道。
“不是。”
“是徒儿把名利看的更淡一些吗?”西门宇又问道。
“也不是。”
“那…徒儿实在不知,还请师父告知。”
“因为你的浩然正气。”
“浩然正气?”西门宇和谢昆同时疑惑道。
“你的剑无处不透露出一股清正之风,一种浩然之气,虽然你没有萧德和谢昆刻苦上进,也没有他们世故圆滑,心性也放荡不羁,但这正是导致你的剑气与众不同的原因,当然有这些还远远不够,最终驱使我作出选择的是你在剑法上的悟性和灵性,我相信你肯定可以真正练好我清正剑法。”
清正剑法的传人
“多谢师父,弟子一定会努力的。”西门宇应道,被名仙严师寄以厚望,有感动,更多的是压力。
“嗯,那就好。”馆主点点头,继续说道:“谢昆,我这个理由你还信服吗?”
“是,师父。”事已至此,谢昆也只好面对残酷的现实,但是任谁都能听出他满腔的愤懑。
“唉,罢了,看在师徒一场的份上,为师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你和西门宇以剑会武,如果你能胜出,那为师就考虑改定人选,所以你要把握这最后的机会,西门宇你也是。”
“是,师父。”谢昆激动道,只要自己抓住这最后一次机会,把西门宇打败,那师父就会知道自己的剑法不在西门宇之下,这样一来或许他就会考虑让自己修炼清正剑法了。
“西门宇,我让你再跟谢昆比试一场,你意下如何?”馆主问道,担心西门宇是否会心存不满,毕竟自己已经宣布人选是他了,现在又来这一出。
“师父,理应如此,您的剑法,名满江湖,传承者自然也要匹配的,所以要是我的剑术不如谢昆师兄,那我自愿退出。”西门宇理解道,看不出丝毫的不满。
“我也一样,如果我的剑术输给了西门师弟,那我心服口服。”
“好,既然如此,那你们就一剑决高下吧。”馆主很欣慰,西门宇的心胸果然不同凡响,自己果然没有选错人,接下来就要看西门宇的剑术实战是否也可以战胜谢昆了。
“看剑。”谢昆举起剑,一个意念剑便飞升而起,然后围绕着西门宇快速旋转着,似乎在寻找最好的进攻角度。
“破。”谢昆操纵着剑,突然加速击向西门宇。
而此时此刻,西门宇仍然在慢条斯理的挥洒着手中的剑,似乎并不担心谢昆的剑就要近身了,果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当谢昆快到极致的剑进入西门宇的剑涡时,它的方向被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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