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哥哥,你怎么了?”
沈昊摇摇头,想要自然点说话。这时,墨司珩跪到了地上。温凉的呼吸,顷刻下沉。沈昊猛一哆嗦,唇瓣就咬出了血。
他这一大动作,自然吸引了姜楠和一直盯着他的林陌婉,还有从林陌婉隔壁房间阳台探出头来的姜城。
“昊哥哥?你哪里不舒服吗?”
沈昊已经说不出话,只能双手紧抓围栏扶手,稳住腿脚发软的身体。
而后,他低头咬上自己的手,压制要漫出喉间的喘息。
他在心中凄厉地向明月祈祷大家都赶紧进屋去。可他这模样摆明了不对劲。
离得最近的姜楠,点了根烟抽了口道:“司珩还没回来吗?”
浓郁的烟味随海风飘过来,喘不上气的沈昊猛地咳嗽起来。大家就见一只手捂住他的口鼻,把人给拉了进去。
姜楠吐出一口烟圈,瞥了眼一把抱起人的影子,朝楼下喊道:“快进屋去,我抽烟了呢。”
一进卧房,沈昊就用头撞墨司珩下巴。墨司珩下巴立马红了,他还要再撞,被压进柔软的被子里。
“我们从没一起赏过月,”墨司珩埋进沈昊的脖弯说,“等他们都睡了再去看,怎样?”
“不怎样!”沈昊用力推开蹭来蹭去的脑袋。
姜楠一定是看到了。好在客厅没开灯,应该没看清楚阳台。
墨司珩还算有点良心,没有完全扯掉他裤子。不然,他还有什么脸见人?
“那不看月亮,只看你。”墨司珩的眼瞳亮了金光,“我们站里面些,不会再有人看见。”说着起身就抱沈昊。
沈昊赶紧环住他脖颈,亲上他嘴角道:“我不喜欢外面。我们在房间里,我戴眼罩,可以吗?”
“你愿意吗?”
“愿意,非常愿意。”沈昊拿了墨司珩放床头柜上的眼罩戴上,“就在这里,哪儿也不去,我就戴着。”
“我不让你摘之前,一直戴着吗?”
沈昊点头:“你也要答应我不要再去外面。”
“嗯,都依你。”他拉起他手,舔他咬出的牙印,“不喜欢可以和我说,不要再咬自己。”
“我早说了,是你不听。”眼睛看不见,声音没底气,软软得好似委屈,“你总也不听我的。
你这样不听我的,我们就算领证了,也不会幸福。”
“以后都听你的,我们一起幸福地过日子。”他低头亲他的锁骨,边亲边解开睡衣扣子。
沈昊仰起头,想借点光线。眼罩却严实贴住眼部,厚实的黑色布料一点光不透。
墨司珩盯着沈昊白皙的脖颈,褪去他的睡衣,而后轻轻咬上他同样白净的肩头。
已经不是初次,却每次亲吻都忍不住想立刻拥有他。但今晚,还有重要的事。
褪去的真丝睡衣,绑住沈昊被固定在头顶的两手。他挣了挣,紧得手腕疼。“干嘛要绑?”
都这么多次了,他还有什么可逃的吗?
“看不见容易胡思乱想,不想你不小心伤着自己。”
话落,细密的吻落在胸口,而后一路向下。
沈昊不由想起初次的花糕宴,墨司珩就是这样绑着他,吃掉摆他身上的一块块花糕。
这次眼睛被罩住,他似能感觉到皮肤被他吻过后的毛孔哆嗦。
“不用这样,可以直接……”这样挠痒痒似的慢慢腾腾,不如速战速决。
“昊昊等不急了吗?”
“不是,我累了,想睡觉了……你,别墨迹了,唔!”
眼罩下的桃花眼猛地睁大,看不见墨司珩做了什么,却熟悉他时轻时重的啃咬。滑过腹肌后就变得凶猛,直让人脑袋发白。
床上的他并不算温柔,他作为极优alpha总感觉招架不住。他却又考虑他的吃力,隐隐在横冲直撞的蛮力边缘徘徊。
他似在克制,让他尽可能包容他野兽一样的不知疲倦。也越来越了解他的喜好,总能让他情不自禁搂住他脖颈说“喜欢”。
“还要,唔,那里……”这样的话也似能脱口而出了。
他像孩子般毫无克制,总缠着他,直到自己精疲力竭。然后他才知道他才刚开始。
“这就累了可怎么办?”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蛊惑,“让我胃口大开了,可不能只让吃开胃菜呢。”
沈昊每一次累到求饶才记得警示自己下次绝不可以沉迷。但一旦开始,墨司珩的嘴巴和手就带了魔力,很快就能让他沉醉其中。
这会也是,沈昊忍不住轻摆腰催促:“可以了,可以了墨哥哥……”
他知道他只要喊他哥哥,他也会忍不住。
墨司珩全身都有魔力,身体紧密相贴的时候,沈昊总想他贴得更紧。
他比常人温凉的体温,总能让他想起自己爱喝的冰橘子汽水。
而他带给他的快乐,却远超夏日喝冰镇汽水的舒爽。
他不会对着汽水说喜欢,也不会恳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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