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一身湖绿色的薄罗裙衫,头发简单挽成一个髻子,虽然穿着打扮完全不一样,但沐星恒还是一眼认出了眼前之人,
“……赖,赖小姐?”
“沐公子真是好记性,昨天仅一面之缘就能记住小女子,可真是让我……有点动心了呢。”
沐星恒撑着膝盖想站起来,但试了两次都觉得浑身酸软无力,只好勾起唇角无奈地笑道:
“赖小姐真是好手段,只是不知道你把沐某掳到此处所谓何事,该不会是让我替你瞧病吧,我可是看着赖小姐已经全好了。”
赖婉儿弯下腰凑到沐星恒身前,用刀柄挑起对方下巴,端详了片刻,柔声说道:
“当然不是,小女子只是有一事想请教沐公子……”
赖婉儿含情脉脉地眨着双眸,可顾目流盼之间沐星恒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她眼底渗出,
“……何事?”
“小女子只是好奇……好奇那日在沈家沐公子打出的三粒丹丸到底是何物,竟有如此大的威力让我三个手下一并归西。”
沐星恒闻言瞳孔一紧,死死盯着赖婉儿,
“你……你是如何知道我在沈家做得事?!”
赖婉儿“噗嗤”一下笑出声来,她站起身朝着黑暗处走了几步,突然拔高了声音,
“那当然是因为杀沈有龙满门、夺孟东元丹的玉公子……就是我啊!”
玉公子
“你, 你是……玉公子?”
“怎么?没想到?
赖婉儿看着震惊到语不成句的沐星恒,脸上的笑容又扩大几分,
“是没想到将你们这帮上洲弟子玩弄于掌故之间的玉公子是名女子?还是没想到我这个下洲女修居然已经到了玉宫期?”
“……我是没想到你一个夺人元丹的邪修也敢大言不惭地说自己是玉宫期!”
赖婉儿并没有被沐星恒的言论激怒,声音还是娇滴滴的,
“是不是邪修有什么关系,我们要走的路不是一样的吗?只不过你们花费十年二十年都达不到的修为,我瞬间就可以拥有罢了。”
沐星恒不再理会她的歪理邪说,而是厉声问道:
“那孟公子是你的未婚夫,连他你也不放过?”
赖婉儿好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放声笑道:
“哈哈未婚夫?他孟冬也配!我同他订亲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再说……就算我要嫁,那也应该是沐公子这样的人物……”
沐星恒皱着眉头躲开了赖婉儿伸向他脸颊的手指,“什么掩人耳目?”
赖婉儿有点惋惜地收回了手, 语气中带了一丝不屑,
“沐公子可能不知道吧, 我们这些下洲女子不比上洲, 即便身有修为也无法独当一面,不像与你同行的那位姐姐,可以堂堂正正地骑在那帮伪君子的头上……”
赖婉儿说起丰芦,眼神中竟真的流露出艳羡之情,但那种情绪转瞬即逝, 她唇角一弯, 接着说道:
“所以我才需要一个像孟东这样的人,说起来我俩也是各取所需, 他可以让我不受拘束,我呢,则是让他晋升到了凝真期……”
沐星恒瞪大了眼睛, 怒斥道:“孟公子已经去世,你休要胡乱泼他脏水……”
“哈哈哈哈好一个休要泼他脏水!我不妨告诉你,他和那个林槐是一对草包,整日做着当宗门弟子的白日梦,殊不知根本没有能力晋升到凝真期,若不是我好心指点他们,那招收的名额又那轮得到他俩!”
赖婉儿说着将手中的短剑舞得上下翻飞,眼中的戾气也越来越重,
“要不说是喂不熟的白眼狼,这二人以为修为已经高过我了,竟想把我一脚踢开,还说什么要改过自新,不愿再做那种勾当……哼!既然如此那我也只能好人做到底,替他俩的“罪证”拿回来了喽……”
沐星恒怔怔地看着赖婉儿的胸口,脸上一副不可置信的神情,“难道说,林……林公子也被你……”
赖婉儿冲着沐星恒诡谲一笑,“是啊,如今这二人的元丹合在一起,你说这算不算是生同衾,死同穴呢哈哈哈哈!”
之前在绿竹镇时赖婉儿就已经是玉宫期了,如今她又吞噬了林槐的元丹……纵然林槐只有凝真期四层,那也足以让她修为再进一步,沐星恒想到这里顿时头皮发麻,手指紧紧扣着身下的石板。
“那……那沈有龙又是怎么回事?”
赖婉儿整理了一下发髻,嗤笑一声,
“他啊,若说林槐和孟冬是一对草包,那沈有龙就连草包都算不上,呵呵。”
沐星恒双眉紧蹙,想起沈有龙从未提及玉公子是一位女性,遂疑惑道:
“赖小姐生的这番容貌,沈有龙就没怀疑过你的性别?”
赖婉儿歪了下头,不甚在意,
“哦?虽然我从未女装见他,但也从未说过我是男人……想来是他这种人不敢承认踩在他头上的是个女人罢了,这种眼高手低的废物即便这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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