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强硬且有底气的态度下,对方就哑巴了。
松伯眼看安钰天天电话响个不停,都替他糟心,没想到安钰挂了电话该吃吃该睡睡,一点儿不受影响,不禁叹为观止。
安钰一点儿不觉得糟心,反而满是期待。
过去二十二年原主受的委屈,过去一年安平海一家的无理蹦跶,都会在这段日子清算,简直不要让人太开心。
听到风声过来探望的宗岚风和宗修远,看到抱着猫在院子里晒太阳的安钰,都松了口气,但难免小心翼翼,免得不留神戳到安钰的伤疤。
安钰心想,挺好的俩帅哥,变得婆婆妈妈,帅气都打折了。
他留了人吃饭,开诚布公的说:“以前想不通为什么这么遭人不待见,现在一切都通了。原来我亲爹妈是那么好的人,我也不差,只是运气不好落进贼窝了。如今拨云见日,我感觉比任何时候都好。”
宗岚风不禁笑了笑:“拨云见日,确实是好事。”
他感觉又认识到新的安钰,暗道这样的心态,真是难得,又叮嘱安钰,安平海那边穷途末路,不会善罢甘休,让他小心,有事就说话。
宗修远说:“哥说的就是我想说的。”
他其实还想问一问,安钰和邢湛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但大事当前,问这些似乎不合适,就忍住了。
安钰点点头:“秦光那边很有效率,说各种流程都在走,预计一个半月后开庭。”
虽然暂时没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但有人等着托你一把,护你一段,这种感觉真的很不赖,尤其在他很早之前的预想中,这个时候得孤军奋战。
说着话,安钰忍不住想到隔壁的某人,想归想,没提,反正再过几天就能见着了。
四天后,邢湛站在安钰的院子门口,眉眼沉寂,在安钰出来后,给他开了车门。
安钰:“谢谢。”
邢湛没说话,他不想说。
吴远是不敢说。
一年多前他载着这两位去民政局时,知道邢湛不待见安钰,但也没想过,这段婚姻会结束的这么快。
吴远开车开得慢,但再慢终点就在那,尤其还预约了号,不好错过。
即使错过了,结果也不会有什么改变。
他算是看明白了,就小少爷这丁是丁卯是卯,老板再不愿意都要跟着来的状况,错过这次,还得走一遭。
到民政局门口,安钰的手腕被攥住。
他回头,邢湛一张俊脸绷得紧紧的,和一年前的冷冽排斥不同,隐约带着些恳求和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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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宗岚风:[星星眼]
宗修远:[星星眼]
邢大湛:[爆哭]
安小钰:[猫爪]
安钰回身, 给了邢湛一个大大的拥抱,邢湛回抱他, 说话带着点鼻音:“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安钰轻轻拍了拍邢湛的背,没有说话。
不可否认,邢湛很好,几乎无可挑剔,可安钰知道自己,他给不了邢湛想要的生活和情感。
邢湛的手臂越收越紧。
安钰感觉腰快被勒断,没挣扎,也没吭声,直到箍着他的手臂渐渐松开。
邢湛上前一步,给安钰拉开门。
安钰走了进去。
邢湛脚步迟滞一瞬, 脖颈微垂,跟了进去。
几步外的吴远, 满脸的希望渐渐垮塌, 依稀想起一年前来这里,是他拉开的门,邢湛冷着脸大步流星进去,安钰小步跟随,路过他时微微颔首, 安静乖巧的像个小手办。
领离婚证比领结婚证容易得多。
拿到证后, 安钰拒绝了邢湛开车送他的提议,说想自己走一走, 实则拐了个弯就叫了出租车。
邢湛看着安钰慢慢走远的身影,低声说:“一年前,我让他自己回去的。”
吴远:“这也不是您的错。”
那时安钰抢婚, 作为被赶鸭子上架的那个,邢湛有情绪很正常,只是完全说是安钰的错,好像也不对,都怪安平海那家子不做人
邢湛也知道这个道理,但还是忍不住懊悔。
一开始的情绪情有可原,后来的呢?
他太自负了。
但凡不那么骄傲,但凡能早一些发现安钰的好,也不至于朝夕相处一年,却让安钰生不出一点留恋。
邢湛说:“我不会放弃。”
不是不想,是不会。
吴远知道这句话的分量,不禁心神一震。
忽而手机也是一震,他拿出来看了眼,面色霎时严肃:“老板,他们准备行动了,就在今晚。”
邢湛:“不知死活。”
他眉眼阴沉。
吴远脚底生寒,默默为安平海点了个蜡。
这时安钰还在出租车上。
趁着车等红灯的功夫,他拍了离婚证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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