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会的。”郁兰和伸手拍了拍黄奇峻的肩膀,温柔的嗓音尤其安抚人心,“梦这种东西,有时候就是上天的指引,好事将近了。”
黄奇峻忽然弯下腰捂住脸,哽咽着哭出声来:“可是医生说我爱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可能一个月,可能两个月,我以为是他们医术不好,打电话联系了国内最好的医院的医生,他们给的回答也是一样的……我唉……算了。就让她好好睡一觉,这段时间我就留在庆川,再尝试找找有有吧。”
他擦掉眼泪,站起身来,“抱歉,打扰你休息了。我得回去照顾我的爱人了。再见。”
郁兰和也跟着站起来,他怜悯地看着愁容满面的男人,说:“好。请保重身体,都会有好结果的,请一定不要放弃。”
黄奇峻嗯了一声,便转身离开了。
目送着男人远去,郁兰和把写了密码在卡面上的卡收好,又靠在椅背上沉沉睡去。
黄鹤望醒来没见郁兰和,走出病房门,就见人睡倒在了椅子上。
他坐下去,把人挪到自己腿上躺着,垂眸深深望着,然后抬起手,用指尖轻轻去描郁兰和的五官,再摸过那些伤痕,他想修补,可手边没有药。
总要补一下的。
就像他们之间大大小小因为误会割出来的伤痕,总要有什么……
补一下的。
他越低越下,就在咫尺间,他听见了他最不想听见的女人的声音:“你在干什么?”
黄鹤望身体一僵,慢慢直起身,手死死搂着郁兰和的肩膀,望着朱丹红,沉声驱赶:“滚开。”
“你放开兰和!”
这无理的话语立马激起朱丹红的怒火,她放下保温罐,几步上前,去扯黄鹤望的手。
“老师是我的,是我的!我让你滚开!”
黄鹤望愤怒地瞪着朱丹红,不管捏着郁兰和肩膀的手又渗出血来,用另一只手狠狠一推,朱丹红便重重撞在了墙上,磕到后脑勺,她顿时头晕目眩,趴在地上干呕起来。
肩膀似是被碾过,郁兰和拧着眉睁开眼,望见黄鹤望阴翳凶狠的神情,他先是一愣,转头看见脸色煞白,痛苦的朱丹红,郁兰和霎时血液翻滚,他挣脱黄鹤望的束缚,匆忙去扶朱丹红:“丹红!丹红你没事吧?”
“我头疼……”朱丹红缩在郁兰和怀里,想要控诉黄鹤望的恶行,但她看他那副病怏怏的模样,也不想再跟他计较,只求郁兰和,“我们走好不好?兰和,带我走……”
郁兰和把人扶起来,扫了黄鹤望一眼,从衣服里掏出银行卡丢到黄鹤望怀里,说:“这是你昨天献血的病人的家属给你的报酬。你自己收好。你老实待在这里,我先带丹红去看医生。”
黄鹤望没动,他死死盯着郁兰和:“你现在带她走,我就真的永远不会再见你了。”
“好,那你告诉我,丹红为什么会摔在地上?是不是你?”郁兰和问。
“兰和,我……”
朱丹红话没说完,黄鹤望打断了她:“是,就是我。”
他站起来,步步逼近他们,“我就是不喜欢她跟你在一起,就是恨不得她死!”
他那么高,弯下来就将郁兰和罩在怀里,只要把碍眼的朱丹红拽出去,他就能抱住郁兰和,无论如何,老师都逃不掉了。
“啪!”
清晰的五个指印在那张被打偏的俊脸上逐渐显现,郁兰和颤抖着攥紧拳头,强压下心中的怒气,说:“你不可以这么不尊重老师。你冷静冷静,我们再聊。”
“你滚吧。”
黄鹤望慢慢转回头来,虚虚环抱着空气的手臂死了一般垂下去,他梗着脖颈,斜觑着他,眼中隐隐泛起水光,“再也不要回来了。我不需要你了。你是我的谁,凭什么管我?我已经玩够了,你这个玩笑,我看够了。滚吧郁兰和!”
郁兰和没有再说什么,他的心已经在这几天精疲力尽,泵不出新鲜的血液,他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犹如行尸走肉,扶着朱丹红离开。
检查出来轻微脑震荡,郁兰和趴在床边,一遍遍说对不起。
朱丹红倒也不是记仇的人,她摸着郁兰和的头发,说:“好啦。不关你的事。黄鹤望他……这段时间似乎很叛逆啊。”
“我教不好他。我把问题想得太简单了,养大一个人可真不容易。我以后不想要小孩了,这也太难带了。”
郁兰和叹了口气,也再坐不住,站起身说,“你休息吧,我去看看他。”
可病房里哪里还有黄鹤望的身影。
郁兰和匆匆回到家,就在这短短两个小时内,黄鹤望搬空了他的所有东西,仿佛他从来都没来过。
到底还是伤了他的自尊。
郁兰和坐在照不进阳光的宿舍里,望着外边绿得发黑的树,他打了个寒颤,冷到骨头缝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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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口太痛,付林嘶嘶吸着凉气,把纱布压向锁骨上的伤口。
“让你去医院。”
刚进门的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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