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作为父亲,却又不希望呵护的孩子一夜之间长大,这种心理很复杂。
尤其是女孩。
陆思文回到房间,因为不确定里面是什么,拆快递的动作很小心。
片刻后,露出里面一个木盒子,一看就是首饰。
“卢姐姐一根我一根”的荒唐想法又冒了出来,不过看到盒子后面写着:no03,陆思文,心里就知道想多了。
显然,这是一个批量礼物至少是两位数
数量多到需要标号和写名字,以免寄的时候搞混。
木盒子并无太多花纹和装饰,不过质感很厚实,打开后,是一根晶莹的吊坠。
细链似乎是铂金或是白银材质,当然以翟总的财富,两者并无什么区别,他送的人也不会关心这些。
而那个吊坠却很特殊。
一颗水滴状的琥珀或者说是类似琥珀的材质,颜色犹如清晨的阳光般温暖,而这颗金黄色琥珀中,只有一个很细小的东西,也证明着并非天然琥珀,而是人造物。
里面是张小纸条。
展开可能不到一厘米长、两毫米宽,在琥珀中两端微微卷起,纸条上似乎有字!
作为这个礼物唯一的“特异点”,陆思文可太好奇上面写着什么了,立刻又跑出了房间,在陆泽涛无奈的表情中,直接摘下了对方脸上的老花镜,而后又从书房里摸出一幅备用的,两个叠在一起,整了个勉强能用的土法放大镜。
看清了上面的手写字迹。
“她是一个文采斐然的女孩,有着强大的内核和活泼的性格,在工作之余依旧会偶尔写作,延续曾经的梦想。”
就这么一句话有点高兴,也有点疑惑。
说是祝福语,形式上又有些不同没有没尾的
熟悉写作的陆思文,很快冒出一个想法
好似是,人设?
但不管怎么说,她很喜欢。
这可能是翟达亲手做的!
自己是no03,不知道其他还有谁
京北,曾经科技部的老宿舍院子里,一栋平平无奇的老楼中。
炒菜声、嬉闹声,营造出一副典型的北方春节景象。
随着钱老健康状况好转,钱家的“春节”也越来越有年味儿了,过去许多年里,精力不济的老人根本无法陪儿孙太久,大多是一门之隔,自己在病榻上安静的躺着,听着门外的热闹。
而现在,钱老能够坐在轮椅上,陪重孙子聊一聊学业的事情。
之前一年多都在外面奔波,一心扑在好几个国家大项目上,这才算是老人“恢复健康”后,第一次正经和家里过节,小小的屋子里满是人。
今年已经四十岁,钱老的长孙钱磊,看着儿子和曾爷爷互动也是颇为感慨。
见老人家考校曾孙子的高中功课,钱磊突然心里冒出一个悸动,或者说想要弥补自己一生的遗憾。
钱磊突然道:
“爷爷,钱煜很聪明的,他在高中一直都是班级里的第一名,也是京北的重点高中呢。”
“哦?不错不错。”
“那他算不算,呃,才智比较好?有没有未来更高发展的可能?”
翻译成人话:你曾孙是天才不?能入您法眼么?
钱磊期待的看着爷爷,希望这位嘴里能说出一句“颇有天赋”的评价
结果钱老摇摇头:“就好好学习吧,多看看书比什么都重要。”
那表情,就好似一个川省人说:罢了罢了,鸳鸯锅吧。
钱煜看了看自己的父亲钱磊,钱磊又看了看自己的父亲钱勇刚。
三人只能一起苦笑,最后哈哈大笑。
显然,这个困扰,一直缭绕在了他们三代人身上。
这时门外进来一个人,是警卫员小刘,手上拿了个盒子:“钱老,有您的快递,已经检查过了,是翟总寄的。”
钱老眼睛一亮,接过木盒子,背后写着no1,打开后里面是一个琥珀吊坠。
带着老花镜看了片刻,感觉是人造树脂,里面好似有个小纸条,不知道什么意思。
小刘笑了笑,递过来一个小本本:“因为检查的时候要确认里面是什么东西,我们就用放大镜看了看,这是纸条上的字。”
上面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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