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他垂着的眼,“裴时度,你醋意怎么这么大?”
明摆着把我不爽写在脸上。
裴时度倏的抬眸,鼻息相闻的距离。他缓缓抬手捏着陈清欢后颈,带着酒气的吻落在鼻尖,额头抵着她的,“陈清欢。”
“嗯。”陈清欢呼吸有些乱。
“拿我来气他?用得挺趁手啊。”裴时度冷冷牵了牵嘴角,有些自嘲地笑,“你挺行。”
回到公寓。
裴时度一言不发钻进浴室,卧室门吧嗒一声关上,陈清欢站在玄关,脑子有些恍惚。
她跟上去轻手拧动门把,发现没落锁后居然松了一口气。
卧室里开着半扇窗,床上丢着裴时度的外套。
陈清欢心不在焉地晃着腿,目光时不时望向浴室门,水声猛地停下,她的心跳却莫名快了起来。
裴时度穿着浴袍走出来,黑色短发微湿,“等我?”
陈清欢抿了抿唇。
他挑了眉梢,长腿一迈,走近沙发坐下:“说吧。”
“我没拿你气他。”陈清欢眼睫颤了颤,回答他刚刚在酒吧的问题,“只是陈柏彦说了你的坏话,我不爱听。”
“你不爱听的话多了。”
陈清欢一时语塞。
他倒是很难得和她呛声。
但这会她有些心虚。
“裴时度,你好好说话,我只是……问了他一些事情。”
“为什么不问我?”男人的嗓音很凉,分辨不清情绪。
陈清欢眨眼:“你会告诉我吗?”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裴时度拿眼看她,缓淡勾唇:“他一道歉,就把你哄得不知天南地北。”
裴时度承认自己当初用了不光彩的手段接近陈清欢,但后来确实也是她主动答应和他在一起。
他不清楚陈清欢和他在一起的动机。
但他这个人有点毛病,占有欲强,既然和他在一起了,就要和陈柏彦划清界限。
“那现在呢?”
男人懒洋洋伸了腿,浴袍松垮下来,肌理分明的胸膛布满昨晚没消下去的红痕,神情玩世不恭:“觉得白嫖够了,等不及要跟我撇清关系?”
“我不……”
“陈清欢,”他猛地靠近,嗓音怠懒沙哑:“你昨晚可不是这么说的。”
陈清欢忍不住咽口水:“我说什么了?”
“你说——”
“很爽。”裴时度慵懒眯起眸,长指解开系带,“还想要。”
陈清欢别开眼,脸颊红得要滴血。
“裴时度!”
他缓缓靠回椅背上,慢条斯理系好浴袍带子,“被我说中是不是,恼羞成怒了?”
他还一脸认真的问:“我伺候得不好吗?”
陈清欢回过头盯着他,深吸一口气:“你什么时候变这样了,说得我好像图你什么才跟你在一起。”
“我倒希望你这样想。”
“毕竟,”裴时度眉目惺忪,一副斯文败类的模样,“我有的,陈柏彦不一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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