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围脖。”
杨宜丰的语气带着三分宠溺,三分霸道和四分油腻。
江嫦的鸡皮疙瘩瞬间起来,“你干什么,我结婚了,可是有男人孩子的。”
杨宜丰左右瞧瞧,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走向江嫦,将她逼迫得靠在身后的大树上。
“有人要的我也想要!”杨宜丰靠近江嫦,眼神十分欠揍。
江嫦猛然踹他一脚,对着倒在雪地里的人啐道:
“还有人想死呢?你怎么不去死!”
江嫦的话音刚落,杨宜丰从军大衣的口袋里拔出手枪,对准她的方向连放两枪。
枪声产生的气流,让密林树上的积雪扑簌簌往下落。
江嫦靠在树上耳朵微动,握住军大衣里的开山刀,看也没看扬手就是一刀。
“吼~”
江嫦手麻的瞬间,和那天夜晚如出一辙的声音出现。
她就地一滚,反手举着刀往头顶劈砍而去,后脑勺靠在树干上仰头看的时候,表情惊呆了一瞬。
高大树干上空,巧巧和石头几个孩子,正被绑在粗壮的树枝上,若不是刚才雪往下落了很多,只怕把整个林子翻过来,都发现不了。
“俺滴个介介喂,介是个嘛东西喂!”
她还没来得及思考,耳畔就传来杨宜丰带着津腔的骂声,接着就是枪响。
江嫦甩了甩头,就看见一个浑身长满白毛的人形怪物,正举着尖利的爪子扑向倒在雪地里继续开枪的杨宜丰。
子弹打在那个怪物身上,仿佛没半点用处,它丝毫没有阻拦地继续上前。
江嫦看着自己手里劈叉的开山刀,又将手伸入了军大衣,实则她从冷库里掏出了老寡妇家祖传的菜刀。
这把刀是老寡妇来边疆唯一带着的东西,这把刀给了老太太一生中最荣光的时刻,所以恋恋不忘。
江嫦研究过这刀,确实不太一般,应该是古代用陨铁打造的。
力度用对了,十分恐怖。
比如上次老寡妇剁猪草都费劲,但江嫦却能一刀整整齐齐地将歹徒的手砍断。
江嫦举着刀,用尽全力地朝着那白毛怪物跑去,在快要接近它的时候,身体下滑双手举刀,从那怪物胯下划过。
“吼~~~吼~~”
尖利凄惨的叫声在寂静的林子里响起的同时,两声枪响接踵而至。
身后怪物倒地的瞬间,江嫦举着带血的刀直直地划向已经呆住的杨宜丰跟前。
“我滴个介介啊,崴泥了啊!”
杨宜丰口中飙出方言的时候,死死闭上眼睛,脑子里闪现的是刚才那怪物的爪子已经将他衣服刺破的时候,江嫦从怪物裆下划过,鸡飞蛋打的场景。
他的菊花紧了又紧,紧得比他在边疆吃的玛仁糖还要结实两分的时候,疼痛没有如期而至。
他睁开眼,发现一圈人盯着他看。
而嘎蛋人江嫦正提着染血的菜刀,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杨宜丰觉得胯下一凉,顿时老脸一红。同时庆幸这是冬天,穿得厚。
老头双手背着,他的身后跟着一白一红两只狐狸,乖巧又狡黠。
他弯腰看向倒在雪地里的白毛人形怪物,
怪物的血让周围的白雪染成了红色,除了江嫦胯下的一刀,怪物的眼睛和嘴巴各一枪,十分精准。
程晓晓扛着一把狙击枪站在人群里,撇了撇嘴,“这个东西的头骨十分坚硬,竟然卡在里面。”
怪物呈大字状倒在地上,全身覆盖满了白毛,五官看上去像猩猩,但四肢和人类一样,不光灵活,手上的指甲脂粉尖利。
“这是个什么?”
江嫦甩了甩刀上冻住的血肉,好奇问老头。
王组长蹲下研究了一番,目光从被劈成两半的下半身掠过。
“二战结束后,米苏几个国家接管了战败国的所有技术人员,其中一项就是关于将人和动物基因结合的研究。。。”
老头说到一半,就不再开口,而是对身后指挥上树救孩子的胡团长道:
“派个人把这尸体运回去,别让人瞧见,保密工作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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