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哲大为不悦,瞪了容昭一眼:“你少带琳琅姐来这些乱七八糟的地方……”
花琳琅大笑,扳过青年黝黑冷硬的脸亲了一口:“我们娑婆界不就是天底下最乱七八糟的地方么?”
陆哲神色一震,把车飞快得开走了。
容昭在后面乐呵呵地说:“放心,我会拍照给你看的。”
容昭就蹲在街角抽烟,守着后门人来人往,等了约莫两个小时,才见一道纤细淡薄的人影推开后门走了出来。
果然是有些畏寒的样子,他穿着厚厚的灰色羽绒服,风帽遮住了脸,快步走向路边停着的一辆黑色奥迪车。
容昭努力瞪着他头上碍眼的帽子,神明仿佛也回应了她的祈祷,一阵疾风吹落他的兜帽,露出清晰的眉眼来。
惊鸿一瞥。
容昭未来及细看,他便开门坐进车里。
车子已经开出去很远了,容昭还捧着手机站在原地,回味方才那一眼瞥见的妖丽容颜。
“幸好我穷。”她拍拍自己的心口,感叹道。
要是她像花姐那么有钱,今晚即使倾家荡产,也一定会想买下他的面具。
若得家财万贯,必金屋藏珂。
金刚不坏(9) 今天就算来十个魏央,……
短暂的放松之后, 卧底生涯还是得继续的。
某日照例在更衣室里找周小米化妆,容昭听小米说阮长风也来娑婆界上班了。
“还是搓澡工……”周小米坏笑:“老板每天回去都要抱怨挨了多少咸猪手。”
夜摩天二楼自然有洗浴服务,与惯常印象不同, 给人搓澡按摩的服务人员中, □□高耸的纤柔少女并没有经验丰富手劲大的男性受欢迎。
所以阮长风对着个人体模型练了两个星期后,顺利应聘上了二楼洗浴中心的工作。
容昭化好妆, 正想溜到二楼去看看阮长风给人搓澡的盛况, 就被顶头上司莹姐逮了个正着。
“哈娜你又不好好上班——”莹姐瞪着她:“让你老老实实在大堂里坐着就这么难呗?”
“我……我上厕所!”
“你一晚上恨不能跑二十次厕所,我是不信了。”莹姐连连摇头:“小西说你逮到机会就上去骚扰魏总,他办公室里的小金鱼都被你喂死好几条了,兰花也被你浇死了。”
容昭乖巧地抿着嘴跟在莹姐身后, 仿佛那些行为统统与她无关。
“我说你呀……这个月的业绩又是垫底。”莹姐翻看手中的笔记本:“我们夜摩天虽然不强迫姑娘出台,但你好歹也长点心……”
容昭眼睛一亮:“点心?哪里有点心?”
莹姐翻了个白眼, 从自助服务台上拿了块酥饼塞到容昭嘴里:“吃你的点心去吧!”
容昭囫囵吞下, 弯下腰抱着莹姐的胳膊,含糊不清地说:“我就知道莹姐对我最好了。”
莹姐指了指大厅中央她常坐的位置:“去那里,给我老老实实坐着,再敢乱跑扣工资。”
容昭算算自己那点可怜的底薪,已经被扣得逼近城市居民最低工资标准了,只能老老实实盘起大长腿坐在雪白的毯子上, 对过路的青壮年男性露出满口白牙的森冷微笑。
这时候才不过八点多, 还不到客人最多的时候,大厅里坐了不少女孩子,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说闲话。
容昭竖起耳朵听着, 无非是昨天接了个年少多金的客人,给了多少小费,前天来了个老头子, 时间短点但技术不错之类的无聊攀比。
结果听着听着,听到了自己的八卦。
“卡洛琳,你和那个哈娜是邻居啊……”有女孩子小声嘀咕:“她平时也这样疯疯癫癫的吗?”
容昭这才想起来自己这位平时很少见到的邻居,看到她相当年轻,约莫十八九岁。穿着黑裙子,有一头海藻般的浓密卷发和侬丽眉眼,神情冷艳。
卡洛琳摇摇头:“不熟,不知道。”
容昭很委屈,自己明明正常地要死,怎么就疯疯癫癫了。
卡洛琳显然和其他女孩的关系也不算好,众所周知,一般这种长得最好看、性格又偏高冷的女生,在一群女人中间总是很容易被排挤的。见她不来事,其他女孩也就略过了她,继续讨论容昭。
“你说那个哈娜……不就是偶尔被魏总带出去应酬一次吗,怎么就她这么没眼力见儿……”
“魏总又不是没带过别人,她这是彻底缠上魏总了?”
“是啊是啊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性……”
“可是好奇怪啊,她这么出格,魏总为什么没把人赶走呢?”
“许是太忙了没空理她吧。”
容昭听得直挠头,这是有咨客走过来:“28号包厢的钱清钱公子要个姑娘,不吝什么人都行,你们谁去?”
按容昭的观察,平时这是女孩子都是要抢着上的,可今天去意外地谦让:“你去吧,我听说钱公子的小费最丰厚了……”
“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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