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还在养伤的湛策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调离了邱秋身边。
姚夫人说要离开的话不是假的,邱秋也不知她是如何说服的谢丰,两人签了和离书,从此一别两宽。
拿到和离书的那天,姚夫人坐在廊下一杯一杯的喝酒,她梳的妇人发髻也变了,高高竖起来,看起来很利落。
邱秋这时候才发现姚夫人美艳的脸上也有了几丝皱纹,诉说着她已不再年轻。
她出去能再走几年呢?邱秋也不清楚。
那对于姚峙来说总算解脱了,活多少年都是自在的。
姚峙敲定了要跟谢玉的队伍一起去边关,也有可能中途下车,谁都说不准。
邱秋这几天听了好多关于姚峙和谢玉年轻时的故事,古板守礼伴读和刁蛮张狂郡主,他听得津津有味。
听到姚峙要和谢玉一起,邱秋眼睛放着八卦的光问谢绥:“他们一起走会不会就是……旧情复燃?”邱秋说着有点不好意思了。
“不会。”谢绥在处理朝廷里的事,头都不抬道,皇帝解决不了谢氏,只好延缓他的计划,在谢氏年轻一辈中挑来挑去,挑了谢绥委以重任,谢绥便连跳几级如今疯狂的很。
老黄帝要死了,姚景宜继位在望,而谢绥正是姚景宜最得力的推手,他未来的前途亮的快要刺瞎邱秋的眼。
谢绥的回答太斩钉截铁,不知是伤害了邱秋心里支持的一对情侣,还是伤害仕途上还很渺茫的邱秋。
邱秋怒而拍桌,看见墨都晃着溅出来,溅到桌子上,他才满意,问:“为什么?你就什么都知道?”
找茬的意味明显。
谢绥只好放下笔墨,安慰邱秋的情绪,温声道:“无他,叔父已经有了妻儿,他们再无可能了。”
“啊……”邱秋瘪着嘴,答案让他大失所望,或许是邱秋眼里的愤懑太明显。
谢绥浅笑道:“怎么,觉得叔父应该等着我母亲。”
邱秋没说话,但嘴角向下的模样已经显露出了他的答案。
谢绥看见邱秋的小模样,捏了捏他的脸,淡淡道:“没人应该等着谁,错过就是错过。”
他说的轻描淡写,仿佛他自己的感情也是这样,邱秋看不得他这样装,心里也气愤,掐住他的手臂一点肉转了一圈。
不太疼,留手了,但谢绥低头看清人眼里的水光,立刻慌了,将公文全都推远,搂住过来捣乱的邱秋。
还没开口安慰解释,邱秋就已经炸了,他上手挣扎着:“不过了!不过了!我看你不是说姚夫人他们,是点我呢,谢绥你对我有意见你直说,干嘛拐弯抹角……”
邱秋深谙当初那个着火小院对门大娘和她家男人吵架的的话术,在谢绥怀里动来动去,谢绥都险些按不住他。
“我错了,我不是说你,我对邱秋喜欢都来不及,你要是走了,我就算死也要变成厉鬼缠着你,到时候……”谢绥借着安慰邱秋,把自己内心的阴暗想法全都说出来。
但出乎意料的是,邱秋还挺吃这套,要谢绥之后几天好好伺候他,他才肯原谅谢绥。
他说着得意的嘴角几乎要飘到天上去。
总说秋天孤寂,从前谢绥一个人在绥台一个人孤零零的,但如今藏秋阁内多了邱秋这个能做主的,谢绥还不享福过好日子?
说热闹就是真热闹。
前脚谢绥才结束给邱秋当牛做马的日子,后脚邱秋这些日子头一次去大理寺处理正事,最后生着气回来,头上呼呼冒着怒火,像个即将沸腾的小水壶,热气只险些将头上的帽子给顶下去。
小水壶咚地往桌子边一坐,大声怒叫:“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正巧谢绥下朝回来,放下手里的东西,边脱官服边问:“怎么了?”
“孔大人竟然和游冠宇约着去喝茶了,他们现在关系可好了,把我排挤出去了!”小水壶愤愤不平,平等地对着屋子里的一切发泄怒火,连他的发财小木牌,都被他气愤地从一个盆子插到另一个盆子里。
“不止!今天孔大人和游冠宇说了五句话,和我只说了三句!这一点也不公平,之后若是晋升提拔,孔大人肯定只会想着游冠宇了。”
小水壶平息下来,开始颤抖,带着哭腔,哼哼唧唧地:“怎么办啊谢绥,我升不了官了。”小水壶里的水从他漂亮的两只眼睛里涌出来。
看起来凄惨极了。
谢绥沉默片刻,老实说他并没有从孔游二人喝了一次茶里看出之后邱秋晋升机会渺茫的事,但他不能这样答。
谢绥足够聪明,只好邱秋能正确思考,通常情况下是不会出现什么矛盾的:“你先前没有去大理寺,这么长时间孔正雅和游冠宇有些熟稔很正常,晋升又不看这些,更何况我还替你看着呢。”
但这次有些失败,邱秋哭着扑进他怀里:“你怎么替他们说话啊,我恨死你了,你这样说你也认为他们很熟喽,我就知道。”
邱秋倒在人怀里,软软地撒泼打滚,一定要谢绥给他想办法,也让孔正雅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