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少筠作出反应,报告式的严肃声明,就马上接听,“除却今日,除却与少筠,林孟之同是从未有过此类体验的。”
蒋少筠重拾笑颜,林孟之偷啄粉面一回。沉声暗语,缓在耳畔,腻腻响起,“且日后、亲密情事,也惟只会与少筠一人。”
蒋少筠自是信他,脸红心跳的同时,却不免因他头句的‘今日’,多念了些往昔,“可上次…”
“上次?”,林孟之头微歪,不解其意,显是被问愣了神思。
这是她的秘密,林孟之无缘记得,她竟也忘了。
“无甚!”,瞳仁瞬时瞪大,蒋少筠拿帕心虚捂嘴。
林孟之生了好奇,自是不想轻易放过,丽人的红粉雪颊叫人掐住,林孟之就此开始揉戏,“嗯,那说予我听听,也不碍甚的。”
“我原道错了,方的意思、是…嗯,今晨、就今晨,我差点误以为,孟之哥哥与那验伤的女医,是恋人关系……”
明是他前头细细解释过的事情,且这等磕磕巴巴的模样,如何能让人信服?
即使没有强行逼迫,命她实话相告的意愿,林孟之也定是有着狡黠的。佯装出一个伤心姿态,他另换了个法子,向人讨要起一近贴的安慰。
只不想,明说好的轻轻一吻,竟又激生出了长长的缠绵。
他的手是无意识地,自面颊顺抚,完全没能收住地,绕至裙后,伸探入里了。
而后,指尖点点陷进,那里濡湿一片,诱惑深重,是会让人理智绷线的。
一串的连贯动作,仿佛合该如此发展。好在一句“不行!”,及时从吻中模模糊糊地呼出,没任由了这易点易燃的情愫,在两人之间纵情焚烧。
吻肿的红唇被松开,林孟之的眼中几番笼上颜色,仿若在进行自我嘲讽。
他这个安慰明显要得有些自找麻烦,乱成一团麻的粗粗气息,浇在了蒋少筠的颈侧。
林孟之撤了手,嘴上却是未放地,仍贴靠在她的白滑肤肉,啃舐不断。
舌与唇,交替来临。裙下的小裤,因湿软的触感再度泛潮。蒋少筠不适地夹紧双腿,朝后压实领下翻出的细绳。
绳的前端,留有一粗暴的死结,那是来源于林孟之先前的生疏系法。于心,至少在今日,蒋少筠是希望它不会再度迎来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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