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安禄山就是好欺负的吗?四十万两的赏银,第一批运到了范阳竟连三万两都不到,这叫我如何犒赏三军!”安禄山看到运进城中可怜巴巴的几个箱子,顿时大动肝火。
“父王勿怒,此次进城的只是第一批,后续应该还会有。”安禄山的长子安庆宗见安禄山动怒,忙劝道。
这批银子若是挪到了他处还好,偏偏是给了他的死对头李瑁,这些年安禄山只要摊上李瑁就没遇到什么好事。
安禄山怒火难平道:“后续,谁知道后续要等到什么时候,杨国忠贪财,想必拿了大头,这笔钱恐怕是要不回来了。”
“既然要不回来了,郡王何不做一个顺水人情,干脆再添上一些,送给杨国忠呢?”安禄山的谋士严庄起身对安禄山建议道。
严庄多智,近年来被安禄山倚为臂膀,甚至逐渐有超过原本的谋主高尚的意思,他既然开了口,必然不是无的放矢。
安禄山回问道:“严先生之意是?”
严庄回道:“现河东节度使韩休琳乃文臣出身,近年来河东边事一直无甚进展,陛下已有撤换之意,郡王何不趁机行贿杨国忠,借着这次的人情谋得河东节度使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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