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或许是因为,在其他所有人的眼中,“小巴蒂·克劳奇”此人早已在阿兹卡班去世了。
当年他亲手将儿子送入阿兹卡班,随后又在病重妻子的请求下,把她和儿子偷偷对调。自那之后,小巴蒂便一直被他父亲锁在房间里,不仅终日被施加夺魂咒操控,还一直盖着隐形衣。
克劳奇先生走到儿子的床前,掀开隐形衣,露出下面的人影。
他的儿子正紧闭着眼,全身汗湿,身体蜷缩,双臂护着腰侧,肩膀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像是正陷在某种撕裂般的痛楚与狼狈里。
似乎是做了噩梦?克劳奇先生猜测着。但他皱着鼻子闻了闻,却闻到一些奇异的、会偶尔在某些青春期男生的床上闻到的味道。
克劳奇先生的表情出现一瞬间的停滞与惊诧。
噩梦和梦遗应该是无法同时存在的,对吧?而且,小巴蒂都32岁了,如何还会像青少年一般梦遗?难道是夺魂咒的影响?或者是阿兹卡班的影响?
克劳奇先生皱眉思索着。他低头看了眼小巴蒂的表情,确认他依旧处于熟睡中,才抬手打了个响指。
24小时为克劳奇家服务的家养小精灵闪闪无声出现在房间里。
克劳奇先生指了指床上的痕迹,示意闪闪处理。闪闪立刻恭敬地俯身,将脑袋都碰到了地板上。
看到家养小精灵开始清理后,克劳奇先生才转身准备走出房门。不过在离开前,他顿了顿,又抽出魔杖,对床上那具熟睡、全无反抗的小巴蒂再次施下了一道夺魂咒。
全都收拾好之后,闪闪打了一个响指,也消失在原地。
房间又恢复成了一片寂静与漆黑的模样,仿佛刚才的动静从来不存在。
钟表的摆针滴答滴答地摆动着,一秒、两秒、三秒
在黑暗中,小巴蒂·克劳奇睁开他的蓝色眼睛。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