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奇奇来回擦拭吧台,问最后一位在角落玩纸牌的顾客:“魔术师先生,你还不说咒语吗?”
“芝麻开门?”西索立稳搭建着第叁层纸牌屋,随口一说,成功逗到乌奇奇。
乌奇奇擦去台面上的油渍,把抹布洗净放水池边。她伸懒腰,拉开冰箱。“没有芝麻,也没有苹果汁,苹果酒行吗?”
“今年猎协的迎宾筹办的比去年热情。”他说着,推倒层层纸牌,哗啦落在桌上,掌心一抹,干干净净。
“是吗?去年什么样?”她把冰冷的罐装苹果酒放到他面前,自己则是开了一小盒草莓牛奶饮用。
“不记得呢。所以一定无趣。”西索单肘撑桌,手背托着下颌。精致的小丑妆容诡谲迷人,上挑的眼角天生就是勾引人用的,若他再一笑,诱惑力翻倍。他偏要更过分,稍微侧头,用半分慵懒半分玩味的眼神勾住猎物,不失力度的妩媚,脸颊两侧的彩色泪滴和星星显得将落未落。他指尖沿着易拉罐上的苹果图案绕了一圈,纯度85。他口吻不咸不淡:“酒精是腐烂的果实,不喜欢。”
又是撩人的眼神和嘴角的弧度,西索笑:“不过,草莓口味,倒是让我想起一个人?他也浑身散发着这种甜味,”西索倾身,“和你一样,”他把果酒推回给她,说:“我想喝,你喝的。”
乌奇奇咬吸管,吸不干净最后几滴。她向后靠在灶台上,对男子的请求莫名有所抗拒。
西索把委屈演得恰到好处:“你给之前那个烂男人那么多盒,却不肯分我一点?猎人考官这么偏心的?”
“对啊。我问你,之前的那位先生叫什么?就是跟你说话最多的十六号考生。”
“西巴。”他不假思索,仿佛只要说的够快够肯定,对方就会信以为真。
“噗。”
“我又不是考官,记那种事干什么。”他为自己的错误答案开脱,从眼前的景物寻找灵感,又尝试了一下:“锅巴?”这次表情带了迟疑,像是被抽查的学生希望老师能放过一马。
“哈哈哈,你是故意逗我笑吗?”
他低头半鞠躬。“魔术师的职责。”
“魔法是创造幸福与快乐的能力。”语气充满怀念,乌奇奇赞扬道,把一盒新的草莓奶放他面前。
“哦呀,我莫非说对暗号,通过了你的关卡?”
“考试还没正式开始呢。”乌奇奇指日历。“每年一月七日。”
“那你今天下班了吗?”西索指墙钟,绅士地说:“十点半了,你还没吃晚饭。”
乌奇奇交叉双臂,趴在台面上,拉平视线,靠近红发男子。“这种时候你观察地挺仔细。”
“当然,我对感兴趣的人非常上心。”他亦靠近,金眸中的欲望不曾遮掩,一览无遗。
一举一动,是彼此传达的讯号。
和这样直截了当的帅哥调情很愉快,不拖延的暧昧,也拉扯出几丝耐人寻味。他不逼迫,只是散发出足以引猎物上钩的香味。他竟然说不喜欢喝酒,分明就是一杯浓烈的鸡尾酒,表象神秘,暗藏杀机,调制而成的危险。
乌奇奇在钩子附近游荡,问:“那你打算带我去吃什么?”
西索说话呼气间有浅尝了一口草莓味的证据。“总吃甜食伤害牙齿。换种口味吧。”
“比如?”
“尝了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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