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超ーナイスガイ、気配りの天才、気分転换の最强选手彻底不做人了,每天大神经病一样颠颠的猫嫌狗厌人不待见,也就再没什么反应好顾及。所以后来天天裹的像木乃伊一样就出来了。顺便一提头发之所以总炸炸着,是因为术式效果,被无下限推起来的。总之在形象管理方面狗也算相当下功夫了。
但据说包帯一点也不好用。因为首先当代绷带早已不使用普通织布了,全都又薄又透,想达到效果得绕着脑袋缠好半天;其次基本天天都得换,要么丢了要么脏了哪怕不丢不脏也沾到残秽不干净了,因此反复使用实际上并不成立;最后每天买包帯、缠包帯、丢包帯真的很麻烦。
时至今日拉开盥洗室抽屉,其实依然能看到两排被码的整整齐齐的白包帯卷,为了“以防万一”。不能提但实在很好笑,反正有次没忍住在柜子边贴了张小条“さとるの生理用品”,现在想想可能当时是活腻味了。
总之“以防万一”防的是眼罩又丢了。所以最后说回眼罩。比臆想的要宽两指有余,没弹性,或者说弹力非常有限,并不能拉好远弹回去翻两局手花再跳橡皮筋。据说是从什么咒具上拆下来改制成的。特性在于眼罩本身不会附着残秽,因此也就不会污染六眼成像,更复杂的听不懂了,反正应该就像永远不会被指纹弄脏所以永远不必擦镜片的眼镜一样吧。
据说很珍贵,已知的有两条,而第一条在刚戴上的当天就直接丢了。没有说人二百五的意思,毕竟眼罩和包帯不一样。白布条子摘就摘了,随手卷吧卷吧团一圈塞口袋,即便掉出来也一长条,好找,即便找不到也能随时随地再买。
但眼罩不一样。随手一摘,顺手一揣,完事上车,车再开出八百米外,祖宗坐后排玩手机玩到眼疼才刚想起来,一摸口袋,ディスピア。所以掉头回去找。可问题在于这玩意本身的特性就是不沾残秽没有咒力,所以据说当时六眼站林子上空发了半分钟呆就直接放弃了。
结果又可想而知。当晚一键拨号本家热线,次日半夜第二条就被送过来。似乎因为被千叮咛万嘱咐再丢可就真没有了,大哥这才开始养成习惯一摘就往脖子上挂,想必也是真不想再重新开始每天鼓捣白布条子生理用品吧。
只不过这条黑裤衩子如果没在祖宗脖子上逛荡,那其实和已经丢了也没什么两样。反正只要一进家门就基本等同于随机消失。有点马后炮的意思但之前实在没机会讲,总之几年前见面一半时间苟且另一半时间找眼罩,谁叫狗货总会随手塞在各种意想不到的地方。
布団里裤兜里钥匙碗里,被挂在衣架上被晾在电视上被夹在抽屉边,被卷进衣服里在洗衣机中浸泡翻滚烘干一晚上。为什么会知道,因为狗货天天有事没事就扯着嗓子喊人给他找。在家得找,不在家的时候照找不误。上个月还是上上个月不记得了,久违的出了趟门,刚到地方坐下迎面而来就是信息轰炸电话连拨,一经接听愕然惊觉,原来隔着一个半小时捷运的物理距离竟然还得回答狗东西眼罩在哪的终极谜题。
挂断,生气,拉开包把手机扔进去。赫然发现小黑抹布就在唇膏车钥匙旁边。因此结果再一次的可想而知。十五分钟后狗闪亮登场,众目睽睽之下颜面国宝变蒙面佬,喝人饮料吃人蛋糕打圈招呼,光天化日连哄带骗拎人就跑,因为“也差不多该玩够了吧”。不得已又在山沟里的宗教场所蹲一天等到大半夜。不知道说什么好,祝狗圣诞快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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