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视。”
张儒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这跟“近视”有什么关系。
大脑运转了好一会儿,他才恍然明白——他在贬低自己的人格魅力。
张儒气得牙痒痒,想离他远一点。
他刚抬脚往另一边的角落里挪,一瞬间重心不稳快要摔倒,明楚下意识伸手拦住他的腰。
“叮咚”一声,电梯门开了。
他们俩以一种诡异又亲密的姿势,和电梯外的一大群人面面相觑。
张儒看见了人群中的祁裕,立刻扒开明楚的手臂站直了身体,低头看向了让他摔倒的罪魁祸首。
他的鞋带被明楚稳稳踩在脚底下。
外面的人陆陆续续进了电梯,空旷的电梯一下子变得拥挤。
张儒没办法蹲下去整理鞋带,他快被挤得快喘不上气了。
祁裕进来的时候特地站到了他旁边,方便跟他说话。
“你没事吧?”
张儒夹在明楚和祁裕中间,跟他挨在一起的都比他高一点,他呼吸到的空气几乎算是别人呼出来的二手货。
他尽力屏住呼吸,小幅度摇了摇头。
终于忍到电梯到达底楼,张儒在心里强烈地催促着前面的人往外走。
重获自由的那一刻,他张开嘴大口呼吸,还不忘朝着明楚说:“放、放开我,的鞋带。”
明楚这才看见,他踩到了张儒的鞋带。
他默默移开了脚,先发制人说:“连个鞋带都系不好。”
三人走出电梯,停在门口站着。
张儒蹲下身,重新系好了鞋带。再次抬起头时,看见明楚对祁裕说:“他没有出轨,你千万不要误会。”
祁裕看上去有点懵:“出轨?”
张儒心里咯噔一下,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都别说话!”张儒大吼一声,“让我先说!”
两人齐齐望向他。他现在脑子乱糟糟的,实在想不出解决办法
张儒酝酿了片刻,目光坚定地说:“我先走一步。”
俗话说的好,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他急匆匆跑出公司,明楚跟着追了上去,剩下一头雾水的祁裕站在原地。
明楚赶上去抓住张儒的帽子,迫使他停下脚步。
“跑什么,我都跟他解释了。”
张儒转头,冲他露出一个无语的表情:“老板,其实你不用解释,他知道我们只是上下级关系。”
明楚那句话根本就不像解释,倒像是被捉奸实锤后的狡辩……况且他和祁裕原本就是假装交往,如果上赶着向他解释反而更奇怪了。
明楚不理解,但尊重。
两人坐地铁回到张儒的出租屋,小龙虾屁颠儿屁颠儿跑到坐在沙发上的明楚旁边,翘起尾巴蹭他的小腿。
明楚尝试叫了他一声:“小龙虾。”
小龙虾立刻喵呜一声回应他。
明楚用指尖挠了两下他的脑袋,小龙虾往上顶着脑袋蹭他的手指,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张儒的心凉了半截。
他一直以为小龙虾是一只性格孤傲的高冷喵,没想到他在别人面前这么听话乖巧。
“我现在有点相信了。”明楚说,“也许你的猫真的会玩手机。”
这只猫看上去比张儒聪明多了。
“逆子。”张儒愤恨不已,养了大半年的猫居然胳膊肘往外拐。
张儒不信邪,蹲下身朝小龙虾伸出双手。说:“小龙虾,到爸爸这里来。”
小龙虾扭过身子,继续蹭着明楚的脚踝。
张儒厉声道:“如果你再不过来,你就要失去我了。”
小龙虾毅然决然地跳进了明楚的怀里,一下又一下乖巧地蹭着他的手臂。
他用行动证明,他失去张儒就像鱼失去了自行车。
明楚本来觉得没什么,可当他看见张儒那副仿佛天塌下来的崩溃表情时,没忍住笑出了声。
“张儒,你的猫好像跟你有点不熟。”
张儒维持着那个张开双臂的姿势,紧抿着嘴。
他的眼角缓慢地,溢出了两滴泪珠。
明楚没料想到,他竟然会因为这个掉眼泪。
“”
气氛忽然凝固住。
而那只还在“呼噜呼噜”高兴的傻猫,对此一无所知。
明楚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