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皮都麻了,却又不敢叫尹逸寒瞧出端倪,于是淡定的扶住尹逸寒的身子,另一只手随意系上渗血的绷带。
有血顺着郁时越的手蹭到尹逸寒的嘴角,尹逸寒瞳孔震颤,大脑里那股钝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顺着脊椎骨自下而上窜的酥麻电流正扫跨他身体里的每一处!
“……”
尹逸寒呜咽着弯下腰,郁时越将人紧紧抱住,吓得够呛。
“怎么了?”
等余颤消失,尹逸寒立马将人推开,脸色恢复如常,气色似乎比方才好了不少。
郁时越盯着他许久,脑海里闪过某个画面,貌似是他喂完尹逸寒人参后,对方也是如此头疼欲裂,后来……尹逸寒的虎牙割破了他的手指,再然后就奇迹般安静下来。
……
郁时越眸光微动。
紧接着,尹逸寒便闻见一阵无法抵抗的浓重的血腥味,郁时越居然割破了手腕,任由血珠滴下发出刺耳的哒哒声。
尹逸寒不自觉地吞了口唾沫。
这个行为立刻被郁时越敏锐感知到了,“我的血对你有用是么?””
郁时越笑了,就像是亡命之徒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自我催眠似的喃喃道:“你需要我。”
“你还需要我。”
作者有话说:
抱歉来晚了!
尹逸寒像是被这话刺激了,一口气吊在嗓子里不上不下,脸憋得惨白,他把手挡在郁时越身前,说:“别碰我!”
“我不欠你的!”
郁时越方才燃起的准备得寸进尺的劲头消失得一干二净,就仿佛被人当头打了一棒,脑子骤然清醒,他舌头打了结,想扶住尹逸寒,可对方反应更甚,吓得他不敢动弹:“可我欠你的,尹逸寒,我欠你的,你总要给我个补偿的机会。”
尹逸寒冷眼看着他。
郁时越错开他的目光,盯着他的耳朵尖,缓缓问道:“你当初分明想借我银两,我却以为……你为何不同我说?”
尹逸寒:“就算说了,你会信?”
“……”
尹逸寒又问:“你口口声声我不念旧情,可你羞辱我的时候,可有念过旧情?”
郁时越:“我以为……”
尹逸寒打断道:“是我看走了眼,你和沈长玉,都是冷血冷情的东西。”
郁时越心如同被撕裂,剧痛无比,他不敢相信,尹逸寒居然拿自己和那毒夫相提并论。
郁时越说不出一个字,固执的抓住尹逸寒的衣摆不肯松手:“我知道你恨我……逸寒我好难受,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郁时越神情隐隐癫狂,无数复杂压抑的情绪不断冲撞 ,那些他不想,更不敢回忆的残忍画面不断闪回,恨不得冲进去把画面撕碎。
“为什么?”
尹逸寒一动不动看着他,忽然露出一个嘲讽的笑:“你该不会是真的爱上我了吧,陛下?”
他只不过随口一说,带着点贬低的意味,可谁知郁时越居然坦荡得承认了。
“我爱你。”郁时越认真承诺,“所以,随便你如何报复都不会反抗。”
又装出一副人畜无害可怜兮兮的模样,尹逸寒早看够了,毫不留情抽回手:“不是谁都像你一样有那么强的报复心。”
郁时越苦笑说:“可我就是心眼小啊 ……”
尹逸寒:“……”
短短一年,人的性情真会有如此大的变化吗?
尹逸寒受够了,即便许久未见,即便他已经不惧生死,可看到郁时越似要发疯的前兆,还是忍不住会双腿打颤,他强撑着站住身形,忍下想要呕吐的欲望,情不自禁朝后退了分毫。
被郁时越捕捉到了。
“你怕我。”
尹逸寒陡然拔高音量:“郁时越,你若真想弥补,就在我眼前消失。”
郁时越扯起嘴角:“你还不如直接杀了我。”
尹逸寒闭上眼:“你不走,那我走。”
郁时越不让,他又将人揽回来紧紧抱在怀里,仿佛如此就能改变什么似的,
尹逸寒身子僵得像块木头,每一根毫毛都写满了抵触,过了一会儿,郁时越低头看着他,慢慢松开了手。
“……我走了。”
郁时越嗓音艰涩:“不烦你了。”
他得不到任何回应,哪怕是一个眼神,可都没有,尹逸寒就像是一块捂不热的冰,若是不管不顾的触碰,反倒要消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