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泽川举手讨饶:“我的锅我的锅,我监管不利,陈隐在我这中招了。”
谭明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傻白甜,尽管萧泽川说的隐晦,他还是第一时间听出来了,并且问出了萧泽川的疑问。
“他中招了你又没中,怎么就……你不是很讨厌他吗?”
傅昀气息紊乱一瞬,面上尚且不动如山:“我是准备给你打电话的,但是手机掉厕所里了。”
萧泽川撇嘴,明显不信。
“我们就在楼下,你走过来用不了两分钟,别跟我说你拽不开一个醉鬼啊。”
谭明很赞同:“除非你不想。”
傅昀无话可说。
萧泽川挑眉:“行啊,傅总这也算是铁树开花了,怎么着,要不今晚再庆祝庆祝,咱们傅总终于不是老处男了,这不得普天同庆啊。”
谭明跟他一拍即合:“我看行。”
“行个屁!”傅昀额角青筋直跳,看了眼时间,说:“我先走了,检测结果出来跟我说一声。”
“成,”谈到正事,萧泽川也收起嬉皮笑脸,“127那几个我尽快给你问出来,有消息电话联系。”
“行。”傅昀应了声,顺手把陈隐的手机揣进兜里,“晚点见。”
陈隐走到大街才意识到,他的手机丢在了包厢。
他想回去找手机,又怕会遇到康威几人或者醒来的傅昀,在门口徘徊许久,还是没敢回去。
但是他又不记得回家的路线,只好先根据记忆去了齐泽家的小区,又从齐泽家走回别墅。
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傅霆深不在家,只有王翠翠在家跟着阿姨折腾午饭,见他大中午的从外面回来,王翠翠还疑惑了一瞬。
“宝宝家教做完了吗?”王翠翠端着红烧肉走出来,一抬眼就见陈隐面色惨白,额前的发丝被汗水浸透,一缕缕贴在额头。
眼镜也不见了,露出一双红肿的眼睛。
模样很是狼狈。
“呀!”王翠翠慌张地去摸他的额头,“怎么啦?是不是病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呀?”
陈隐张了张嘴,却没能发出声音,他怕比自己声音更先一步出现的,是哽咽和哭泣。
“怎么出了这么多汗呀?”王翠翠推着他往卧室走,“先去把湿衣服换下来,妈妈给你冲杯蜂蜜水好不好?”
陈隐抿唇,用力点了点头。
“快去快去,”王翠翠转身,又想到什么,匆匆扭头叮嘱,“宝宝不要洗澡啊,发烧洗澡要头痛的!”
陈隐没吭声,只是默默加快脚步,回到卧室后直奔浴室,身体里的东西已经流出来了,湿哒哒的留在布料上,印出深色的痕迹。
混蛋!
陈隐红着脸,把衣服全都丢进水里,打算先手搓一遍,再趁着家里的阿姨不注意丢进洗衣机。
他把淋浴开到最大,蹲在水柱下,哆嗦着给自己清理,却怎么都清理不干净。
太深了。
还疼得厉害。
他根本不敢往里面探手指。
陈隐闭了闭眼,水流带走了眼泪,陈隐眼眶泛着红,蹲在马桶上,明明什么都流不出来,他还是觉得不舒服。
太难受了。
负责
“宝宝啊,”王翠翠坐在床边,把蜂蜜水放在床头桌上,轻轻探了探陈隐的额头,“还是不舒服吗?咱们去医院吧?”
“我没事,”陈隐把脑袋靠在王翠翠腿边,努力忽视身体的不适,轻声道:“就是早饭吃的有点急了,我睡一觉就好。”
“好,”王翠翠给他掖被角,“那宝宝记得喝蜂蜜……”
话音一滞,她死死盯着陈隐颈侧的一抹红痕,手指骤然握紧。
“翠姐?”察觉到王翠翠的异样,陈隐半睁着眸子,“怎么了?”
王翠翠声音难掩滞涩:“你……你昨晚去哪里了?”
陈隐身形一僵,指尖无意识捏着枕套:“我……”
王翠翠闭了闭眼,猛地站起来,周身柔软的气质被飓风撕碎。
“我跟你说了多少次!别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
陈隐身体僵直,连呼吸都下意识放缓,他不敢去看王翠翠,也不敢闭上眼睛装睡。
他垂眸瞪着被罩,难堪地用被子挡住半张脸。
“你昨晚去哪里了?”王翠翠用力在他身上推了一把,“你说啊!你去哪里了?!”
“哪里都没去,”陈隐努力瞪大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