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素质了?玩个乞丐真把素质吃了?”
“不至于不至于,我带了垃圾袋,放心吧。”
这两个人在别的主播诧异的目光中开始津津有味嗑起了瓜子,而且越嗑越上瘾……
“(嚼嚼嚼)你别说(咔咔咔)这瓜子挺香。”
“那可不(嚼嚼嚼)我特地买的(嚼嚼嚼)这个牌子的五香瓜子(咔咔咔)香的嘞。”
“嗯(嚼嚼嚼)真的香。”
游戏开局第一分钟,他们在嗑瓜子,游戏开局第五分钟,他们在嗑瓜子,游戏开局第十分钟,他们还在嗑瓜子……
弹幕貌似也逐渐发现了哪里不对劲,貌似……他们的两个主播可能在张嘴闭嘴地一起蛐蛐人。
直到镜头拉进——
看见的画面并不是两个人咬耳朵蛐蛐别人,而是这俩货乐呵呵坐在那里嗑瓜子,他们甚至还有垃圾袋,季文云更是正从口袋里掏瓜子!
[不是,他俩这是干啥呢??]
[嗑瓜子啊……看起来已经磕半天了。]
嗑瓜子大军新增猛将
[不是?他俩还吃挺香?]
[本以为是他俩蛐蛐别人,没想到凑近一看,嚯,俩仓鼠进粮仓了。]
[哪两个精神病把这当家磕瓜子啊喂!?]
[注意看,这个男人叫小岁,现在他把瓜子分出去了……]
[他俩真回自己老家了??]
[等等,现在坐在那死孩子旁边的,戴黑帽的那个,是不是death!?]
[我天,好像是啊,刚到?]
[death找那死孩子要了一把瓜子!]
[瓜子哥,有人说过你俩偷感很重吗?]
祁岁停下嗑瓜子的动作,歪头看了看贺州“你怎么来了?”
贺州瞳孔微缩,眼角眸光映着对面人的脸,理直气壮道“我有票,不想浪费。”
“那二手卖了呗,反正这比赛市场挺大的。”
一旁的季文云:……?
他都听出来哪里有问题了,合着祁岁这死孩子是一点也听不出来啊??
“可我还要给你还钱。”贺州义正言辞道。
他可算来干正经事的!
虽然王惠知道这件事后想骂他,但那又怎样?那咋了?
两块七毛钱难道就不是钱吗?!
“……嗯,还我吧。”祁岁伸手,一缕头发随之落下,他沉默了下,暗道自己居然忘了一缕头发没梳上去。
贺州正直的有些发邪“去后台吗?”
“……行。”
这里摄像机太多,难免不会被拍到蛐蛐,而且他现在挺尴尬的。
祁岁被贺州带着一路到了休息室门口,他随意倚靠在一边,看贺州将硬币摊开数了数。
“嗯……抱歉,我貌似丢了一毛钱。”
他这绝对是故意的!祁岁想都不用想就能确定,哪有人每次都这么凑巧的?他又不傻。
“贺州,你可以直接转给我,没必要一拖再拖,你个职业选手连五块钱都拿不出,难不成和俱乐部签黑奴合同了?要不要我帮你咨询一下律师?”
贺州:……
“没有,我真的没带零钱而已,那你把收款码打开吧,我扫你。”
他此刻真的欲哭无泪,整个人幼小的心灵一碎又碎,他几次伸手试图触碰对方,但无一例外都被躲开了。
临别前,祁岁还怜悯地看了眼他“你给我刷的礼物难不成是贷款?你回去申请未成年退款吧,我这边没问题。”
“我……”
“怎么了?”
“我有钱,只是想下次再见你,以还钱做借口而已……”贺州说话小心翼翼,他不保证对方会不会反感,但他做了就是做了,想了就是想了,总不能让祁岁误会吧?
他能不要脸,但不能不要爱情。
哦,是不能不要祁岁。
祁岁以一脸看傻逼的眼神看着他,有些关爱弱智的意味,突然,他掏掏口袋,从里面拿出一张百元大钞。
“喏,现在你又欠我了,行了吧?”
他说完自顾自嘀咕了句“幼稚死了。”
贺州对于后一句话恍若未闻,他眼神炯炯,语调认真,听起来格外有病“我可以一次还一毛钱吗?还三年。哦,还有利息,那就还四年。”
祁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