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循眼神示意徐舂融把三姑父扔进包间。
包间内的饭没有任何变化,就是品味它的人变了。
萧循细嚼慢咽吃着,然后拿起帕子擦嘴,看似随意发问:“你确定没有?”
“没有,那警察给我看的记录难不成是假的?”
“那肯定不是我呀,我就没有出过华市。”萧君昊看了看门口的守护人,觉得自己今天真是有够背的。
合作谈不下来不说,还被之前看不起的小屁孩欺压,连门都出不去。
萧循冷哼一声,心想当然不是你,你肯定要往别人身上推脱责任。
萧循吃完,让徐舂融过来吃,他在萧君昊旁边看着。
两个人把他夹在中间,徐舂融拿起铁质筷子,看着三姑父要搞小动作,徐舂融直接将筷子撇成两段。
三姑父欲言又止的坐下,他发现今天他说不出什么,这两个人是不会让他走的。
“三姑父当初应该就想到,惹谁都不能惹我的。“萧循十分欠打地说,
“你看我爸把你送到我面前,我哥哥轻而易举可以控制住你,你惹谁不好?偏偏要惹受宠的少爷。”
“少爷应该是误会了。”萧君昊狗腿的顺着萧循说,
“好像是我那女人被骗去华市做的证明,是秦青鸢她拿合作威胁我们家,你三姑一时着急才被坑骗了的。”
其中几分真几分假萧循不知道,他只需要证据。
“当时秦青鸢和谁联系的?沟通过程有没有留下?”
萧君昊:“这秦青鸢都让我们删了,还是她操作着删的。”
萧循让他把手机拿出来,对方给的也很痛快,删的也的确很干净。
“那就说说你当年怎么不干人事的吧。”萧循决心要讨一个公道,“知道现在该怎么做吧?”
徐舂融拿着萧循的筷子吃饭,闻言也没有多看一眼狼狈求饶的人,仿佛看一眼就会脏了眼睛。
已经有主了
不过他的小少爷还是很帅气的。
尤其是护着他的时候。
萧君昊见求饶没用,又不得不碍于萧循是萧业集团的继承人,只好不情不愿的跪在了徐舂融面前。
“当年是我态度不该如此恶劣,也不该拖欠你们的赔偿金额。”
说完他试探着要抬头,结果就听萧循充满压迫性问他:“没了吗?”
“是我不该动手,是我不该录像,是我不该嘲讽他!”
萧君昊已经快要被逼疯了,萧循到底要他怎样,怎样才肯放过他?!
“徐舂融现在打回去,也是你罪有应得,你觉得呢?”
萧循还是那副冷漠的模样,现在甚至整个人都懒散后靠在椅背上,好像是在看一出精彩的戏。
萧君昊的眼神停留在了徐舂融身上,他常年坐办公室,熬夜喝酒,体格压根比不过徐舂融。
尤其是徐舂融紧实的肌肉哪怕是在衣服的遮掩下也在叫嚣,叫嚣着男人绝对的攻击力。
他两只胳膊都拧不过徐舂融的一只小腿。
真让徐舂融动手,他不死恐怕也得残疾。
他呆滞的摇着头,口中喃喃:“不行、不行……”
徐舂融已经放下了筷子,说实话,当年的事他避之而不及。
看到萧君昊,不仅会想起那段暗淡无光的日子,还会想起没有能力的自己。
可如今有着萧循陪他一起面对。
萧循在看到他悲惨无用的过去,也没有降低他在萧循心中的形象,萧循反而更紧握他的手,像是冲锋在前的战士在保护他。
不光是这样,萧循在刚刚吻他的时候,也对他有着更多的纵容。
“这不行那不行的,你到底要怎样?”萧循对萧君昊可没有那么多好的耐心,
“你说说你连秦青鸢的证据也留不住,尊严也不肯完全放下,挨打也承受不住,想走出这个门也做不到,你还能做成什么?”
萧君昊咬了咬后槽牙,他当然听出萧循这是在回击他多年前对徐舂融的冷嘲热讽。
他冷哼一声,“既然你旁边这位如此厉害,那他现在是做什么的?”
他倒是要看看,他十几年前说过的话有没有应验。
而且萧循才刚刚说过,徐舂融是他的保镖,保镖不就是个替人挡刀子的吗?
区区一个保镖,哪里来的脸面来踩他?
萧循耸了耸肩,这可是你问的,“包工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