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周夫人学得很认真。
周老板见自家夫人抛下自己去编花,不满的哼了一声。
徐瑞乐道:“老周你也可以过去呀,鸡翅都不给夫人留,心黑。”
周老板胡子一翘,他才不去,那儿全是小哥儿跟小姑娘,他一个大老爷们过去不好。
“我真想掰开你的脑子看看里面装的是啥,感觉你的发财计划贼多。”
说起这个,徐瑞冲他招了招手,把《安宁风物志》的事情告诉了他。
著书计划有了,美食必须到位,是时候开培训班了,晚了著书的书生不好改。
“你告诉我这么多干嘛?”周老板狐疑道,“你是不是想使坏?”
徐瑞无语,他只是想问问周老板愿不愿意派人过来学,怎么就使坏了。
“但这样做你很亏。”周老板道,“一个方子顶多卖几十两,开个铺子很快就能赚回来。”
“话不能这么说。”徐瑞道,“想把安宁镇做成旅游之乡得大众参与才行,群众的力量是最伟大的,再说我会的吃食那么多,每人收一层利,赚得盆满钵满的同时还能卖个好,何乐而不为呢。”
他这么一说,周老板猛地反应过来,此法确实是最周到的。
瑞哥儿若是开铺子,挣得多了不引起上面的关注才怪,一言一行都被人监视着可不太妙。
把方子教给百姓,卖好的同时还能暗戳戳的培养自己的势力,真是好谋算啊!
“没办法,自古民不与官斗,实力不够的时候还是低调点好。”徐瑞无奈叹气,毕竟有句话叫枪打出头鸟,他可不想当被打的那只鸟,大家一起发财挺好的。
他现在做的事跟有钱人相比不算出格,若是高调的同时开几家铺子,恐引起麻烦。
“不得不说,你考虑得比我周到。”周老板一脸佩服,“我真不敢相信你比我小了几十岁。”
确实没小几十岁,可能还要大上一点,徐瑞想,可惜老周永远不会知道。
徐瑞要开吃食培训班的消息一传开,很多人立马带着银子上门。
吃食培训班主要教做小吃,包括但不限于酸辣鸡脚、烤苕皮、钵钵鸡、手抓饼、铁板豆腐、生煎包、酸辣粉、热干面、肉夹馍等。
酱香饼他教给郑富了,郑富给了他二十两银子,原因是酱香饼太好吃,只给十两心里过意不去。
冯有为也得了两张方子,原材料是米粉,他跟郑富一样多给了钱。
徐瑞规定方子一张三十两,不接受议价,另外他还要两成利,有人不想让利,问可不可以多出银子。
徐瑞的主要目的是占利,自然不会答应,有好些人不能接受就离开了。
剩下几十个人,徐瑞宣布一张方子教五人,安宁镇很大,学会后可以在不同的街道摆摊,不会影响彼此的生意,这一条反对的人多,直接走了大半。
人员筛选完毕,徐瑞对了他们的家庭住址,隔得远的可以学同一种,隔得近的分开学。
培训时他邀请著书的书生来现场试吃,书生欣然答应,免费的饭不吃白不吃,日后想吃就得花钱了。
因为要培训,徐瑞忙得没时间关注凝霜阁,婉娘派人送信过来,信上说钟元钊回安宁镇了,还带了嫁妆。
本着看八卦的心态,两人直奔凝霜阁,主要是想知道钟家怎么会同意嫡子入赘。
据钟元钊所说,刚开始他爹娘不同意,还私下派人来安宁镇调查婉娘,调查结果显示:杜小姐是一个极有上进心的漂亮姑娘,眼里只有银子,儿子并未入她的眼,是自家傻儿子上赶着嫁。
看到结果夫妻俩心情很复杂,一想到儿子的小命是杜小姐救下的更愁,儿子这么傻,肯定斗不过其他人。
钟元钊他娘是个没啥野心的女人,一心只求孩子平安。
钟元钊遭到刺杀的消息传回钟家时她人都傻了,好不容易把儿子接回来,见儿子全须全尾的她才安心。
钟元钊提出入赘她的第一反应竟是同意,入赘意味着放弃继承家主之位的资格,听说杜小姐跟她小弟都有武功,亲事若是能成,儿子的小命就稳了。
大家族家宅内斗无法避免,上面的不安分下面的虎视眈眈,儿子又没啥心计,他们护得了一时护不了一世,把儿子摘出去是最好的办法,只是他们对儿子口中的杜老板不了解,不知该不该答应。
行刺一事给他们提了个醒,钟元钊现在的处境很危险,除非他们把能威胁钟元钊的人全处理了。
但手心手背都是肉,钟老爷狠不下心残杀亲子,加上钟元钊一直对家主之位无意,他不确定阻拦是否正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