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浮现一丝怀念的笑。

“那时候觉得，天那么大，星星那么多，总有一天我也能去很远很远的地方。”

燕聿侧头看他。

少年仰着脸，星光落进他清澈的眼里。

“你现在就在很远的地方了。”

燕聿轻声说。

温时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

“嗯，五环内到六环外，是挺远的。”

“我的意思是，以后你还会去更远的地方。”

燕聿的语气很平静，却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笃定，“只要你想的话。”

温时转头看他，眼睛弯起来：

“那必须的！”

“对了，聿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