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遇白:“……”
再深的,贺遇白和严子义没敢问,以后有机会再说。
严子义:“对了,时念,你会画画哈,那正好,我妹她前一阵也说想学画画,让我给她买画画用的东西,结果就三分钟热度,快递都没拆。你用得上不?扔那闲着也是闲着,怪可惜的。”
章时念对画画谈不上十分热爱,不过现在他每天无所事事,画一画也是不错的选择。
章时念想了也就半秒钟,刚准备应下,傅晏生捏了捏他的腰,章时念看向他。
傅晏生说:“要吧,我给你当模特。”
章时念顿了下,说:“好。”
又看向严子义:“多少钱,我转给你吧,子义。”
严子义摆手:“谈钱就客气了哈嫂子。”
章时念:“……”
贺遇白:“……”
严子义喝了酒,嘴比脑子快。
章时念认为,董菲菲才担得起这两字,他受之有愧,名不副实,于是一时沉默,不知作何反应。
恰在此时,傅晏生笑了两声,章时念心里一紧,就听他说:“钱就别转了,改天请他吃个饭就成,怎么样——”
“老婆。”
章时念刚点了一下的头,听见最后两个字,立刻顿住,脸蛋轰地升温,压根不敢看另外两位笑得暧昧的围观群众:“你,你别乱叫。”
傅晏生歪头:“哪里乱叫了?还是你想听别的?夫人怎么样?”
贺遇白、严子义:“……”
以前怎么没发现呢,傅晏生这么骚呢?
章时念臊得待不下去,噌地站起来:“我去厕所。”
傅晏生目送他匆匆离开的背影,笑容得意,一转头,就见两位好兄弟眼神复杂地看着自己。
傅晏生挑眉,俯身拿起杯子喝了口,要开车,他没喝酒,然后问:“怎么了?”
贺遇白试探问:“你俩,认真的?”
傅晏生扫他一眼:“你觉得我认真?”
贺遇白说:“没听你叫过老婆。”
严子义补充:“也没见你吃过回头草。”
傅晏生笑:“凡事总有个第一次。”
贺遇白沉思两秒,说:“章时念不像是随便玩玩的人。”
傅晏生晃着酒杯,随意道:“我知道。”
贺遇白:“那你是怎么想的?你那个婚还结不结了?”
傅晏生笑了声,看向他:“你觉得章时念接受不了做小三?”
贺遇白点头。
傅晏生也很好奇:“那他现在做了,你觉得是因为什么?”
贺遇白脱口而出:“不是被你哄骗的吗?”
傅晏生轻佻道:“这话可冤死我了。”
贺遇白和严子义琢磨他话里的意思,琢磨不明白。
傅晏生脸上的笑容淡了些,静了片刻,问:“你觉得他有多喜欢我?”
这该死的、十分在意答案的语气,哪能是从傅晏生嘴里问出来的?
贺遇白对傅晏生和章时念之间的事也一知半解,他只能确定一点。
“章时念不是随便的人。”贺遇白说:“他在知道你有未婚妻的前提下,还做你的情人,如果不是你强迫他的——”
那他对你一定是真心的。
最后半句没说出来,因为在贺遇白说出强迫两个字后,傅晏生稳如泰山的表情有一秒的松动。
贺遇白抓住了那一秒,吃惊地问:“你搞强制爱?”
真是活久见了,傅晏生竟然还有需要搞强制爱的一天。
傅晏生脸色更不好了:“他自愿的。”
严子义质疑:“那你这副表情?”
贺遇白也点头。
傅晏生看他俩一眼:“你俩不懂。”
贺遇白嘴角抽搐:“我俩不懂,那你问我俩干什么?”
傅晏生放下酒杯,狂妄道:“排除错误答案。”
贺遇白、严子义:“……”
章时念并不是真的要上厕所,他只洗了把脸,想将脸上的热度降下来。
够没出息的,他想。擦干手,心情也平复得差不多了,转身打算离开,可身后不知何时站着个人,差点迎面撞上。
章时念退后一步躲开,却被人抓住小臂,带到了厕所入口处的墙壁后。
“楚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