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时候想是我错了,真的是我错了,我怎么就不能当个好弟弟,我怎么就不能,我就是不能。”季潮生的眼眶全红了,他带着哭腔又咬牙切齿地说,“我要是女孩,你老婆做大我做小行吗?”
嗳。陆宇本来觉得眼眶发烫,听着听着被气笑了,“你又装啥呢,装你个大头鬼啊。”
季潮生说,“我是真心的。”
真心的好啊真心的好。陆宇想起身,可是被季潮生一把按到怀里,听他夹着粤语的含糊不清的剖白,“哥我不是故意想让你难受,可是我太想和你弄了,我每天都想着你冲凉水,我觉得我要死了。”
是他理解那个意思吗?陆宇听的也快死了,“你自己倒是橹两把啊。”
季潮生很严肃地说,“不要,你不在的时候发晴好恶心。”
他说着说着又要哭,“我连一张你的照片都没有。”
陆宇听得又想哭又想笑,他想说要不然你现在进来好不好,房间温度升上来了,我们睡觉吧。又觉得似乎太轻慢这封少男心事了,“后面补回来好吗,每天都喂我好不好。”
如果你不会静尽人亡的话。
季潮生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可是你想着别人。”
“没关系哥,我知道你不会喜欢我的,可你可不可以不要想着别人,我好伤心。如果你不喜欢男人的话,就一个都不要喜欢好不好,好不好,我求求你。”
季潮生一边说着,一边亲吻他的下巴,鼻尖,嘴角,“你很爱他吗,他哪里好,我跟着改行吗,我可以当他的替身吗?”
这倒是一种很新型的关系。陆宇想说替身不是武打片里的吗,你们俩要打一架吗还是怎么样。你比他大了好几岁,让让他好不好。不过最后也没说。“再亲一下吗?”
季潮生用力点了点头,“可以去床上吗?”
这孩子到底对这个有什么执念,陆宇说,“好。”
陆宇睡的是张单人床,季潮生揽着他靠在床头接吻。只是黏黏糊糊地亲了一会儿,季潮生托住他的下巴,认真询问,“你在躲什么?”
陆宇总没法说我经常坐在这自w,我的那什么瘾好像就他妈的是这么来的。怎么有人这么自律啊卧槽,他怎么就做不到呢,他怎么就这么渴呢。
他不好意思说,但是季潮生看出来了,“我想要。”
嗯,我也想。陆宇把自己毫无保留地交给季潮生,“把灯关上好不好?”
地方实在太狭窄,为了不摔下来,季潮生的动作格外慢,也格外实,时不时停下来安抚亲吻。这种类似小孩子的莽撞青涩戏码让陆宇很满足,他是哥哥,理应他来引导照顾对方嘛。
风敲窗棂,他摸摸季潮生汗涔涔的脸,“哥哥昨天打疼你了吗?”
季潮生停下了动作,“你说什么?”
“还生气呢,不要生气了宝宝,我错了。”陆宇揽住季潮生的脖子,“你突然亲我,我妈看见了怎么办,下次悄悄的好不好。”
季潮生沉默片刻,不确定地开口,“没关系啊哥,明天早上我送你,我们还是一起去单位吧。”
“好,那你明天早点叫我。”陆宇枕在季潮生的胸口上,“宝宝我昨天做梦,梦到你走了,再也没回来。”
季潮生吮了下陆宇湿漉漉的舌尖,“老公这么坏呢?”
陆宇不太习惯这个称呼,不过最后还是欣然接受了。他只觉得这个梦太真实,连带着季潮生的体温,心跳和沐浴液香味都触手可得。还是说这不是梦?他想在自己手臂上狠掐一把,却在季潮生的顶撞下抱着对方的脖子呜咽,“我好想你。”
“不要走,求求你,我错了。”
1996年冬天,陆宇坐在工大的机房里,在bbs上看完了北京故事。原来只是俩男的的事,变态的事,浪费他时间。把钥匙还给保安后,他绕去三楼的办公室里和教自己大物的老师聊了会儿天。现在到处都在下岗,老师拍拍他的肩膀,“幸好你是大学生。”
是啊,万幸吧,谁下岗都轮不着他。老师看他拎了保温饭盒和一袋沉甸甸的药,“家里谁生病了?”
“我妈,夏天做了个心脏的手术。”陆宇提溜了一把袋子,“没什么事,手术挺成功的。”
老师挺替他高兴的,“那就好那就好。”
接吻
走到校门口时正好和王勖碰上了,因为下岗名单的事,单位一直人心惶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