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里几位长老纷纷别开了视线,李长老捂着脸扭过头去假装看天花板。
云爻笑得眉眼弯弯,牵住了祁越的手指。
“师兄,你盖了红盖头,就是我的人了。以后睡觉的时候你也得抱着我睡,我画符的时候你得在旁边递朱砂。”
祁越隔着盖头说道:“……知道了,全是你的。”
云爻这才满意。
李长老干咳了一声:“礼成了,散了吧散了吧。”
张长老走的时候拍了拍李长老的肩膀,李长老叹了口气:“总算是送走了一个活祖宗。”
张长老笑着摇头把他拉了出去。
殿里安静下来,云爻还站在祁越面前,忽然连人带盖头一起搂住了。
祁越被他搂住的时候吓了一跳,红绸蹭过他的脸侧,云爻的额头碰了碰他的脸颊,笑了一声:“师兄,我说过的,我要娶你。”
祁越心想,不仅说了,也做给我看了。
云爻掀开他的盖头,笑盈盈的看着祁越,新娘子红着脸不敢看他,还欲盖弥彰地说道:“行了…回去睡觉。”
云爻眼睛瞬间亮了,新婚夜好啊,他就喜欢这个,“师兄你抱着我回去。”
祁越无奈,弯下腰往他膝弯下面一抄,把人打横抱了起来。云爻搂着他的脖子笑了一声,把脸往他颈窝里埋,手里还拿着盖头,“新娘子抱得动我吗?”
祁越抱着他往外走,“再喊新娘子就把你扔下去。”
云爻在他怀里笑得整个人都颤了。
怎么不是新娘子呢?
你可是我娶回家的老婆。
同桌
明桢作为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高中生,成绩中游偏上,家境小康,父母感情稳定。对于自己人生的规划已经非常清晰,考上大学,找份工作,结婚然后老去。
挺好的,明桢甚至为此感到庆幸,毕竟普通的生活已经很难得,需要珍惜,这道理他从小就懂。
重点高中的录取通知书来得有点意外,明桢以不好不坏的成绩挤了进去,然后分班结果出来那天,明桢对着“高一三班”看了很久,心想这大概就是命运给他的小小惊喜,或者说是考验。
毕竟重点高中嘛,藏龙卧虎,他一个末流选手进去,不垫底就谢天谢地了。
开学三周,明桢的座位稳如泰山,同桌是个沉默寡言的男生,他们相安无事到几乎没说过几句话。
直到周末,班主任老陈把明桢叫到办公室,推了推他那副底厚的眼镜,“明桢啊,班里要调整一下座位,你搬去和谢嵩坐吧。”
“谢嵩?”明桢的脑子里过了一遍这个名字,好像没什么印象。
“对,就是那个戴眼镜的,个子高高的。”老陈并没有察觉到他的异样,继续说,“他……比较有个性,你性格沉稳,两个人正好互补了。”
明桢没多想就应下了,直到搬着书包坐到靠窗的位置,他才从周围同学的窃窃私语里拼凑出这位新同桌的“丰功伟绩”。
开学不到三周,换了两个同桌。第一个因为总在他面前炫耀新鞋新手机,被他一顿冷嘲热讽气哭了;第二个更离谱,整天琢磨着翻墙出校门鬼混,一身烟味熏得谢嵩当场洁癖发作,直接拎着书包去找老陈要求换座位。
“事精一个。”前桌的女生给明桢总结,眼神里满是同情。
等到准备上课的时候,明桢转过头正式打量他的新同桌。谢嵩正低头擦桌子,是的,擦桌子,用湿巾把桌面仔仔细细抹了一遍,一点细节都没放过。
他戴着一副银框眼镜,头发剪得很短,露出干净的额头。说实话,第一印象不错,看着挺清爽的一个男生。
“你好,我叫明桢。”明桢选择主动打招呼。
谢嵩抬起头,在他脸上停留了,然后从书包里掏出一包湿巾递过来:“擦一下再放东西。”
明桢愣了一下,但还是接过湿巾开始擦自己的桌面。明桢余光瞥见对方正盯着他,嘴里还在数:“桌角,桌沿,别忘了抽屉里面……”
“行了行了,知道了。”明桢加快速度,把整个桌面和抽屉都擦了一遍。他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又掏出一小瓶免洗洗手液:“手。”
明桢乖乖挤了两泵,搓了搓手。他收回瓶子忽然正色道:“既然要当同桌,有些话先说清楚,不能在座位上吃味道太重的东西,味道淡的没关系。然后不许随便碰我的东西,任何东西都不行…最后不可以带任何有味道的东西进座位范围。”
他顿了顿,补充道:“如果你能做到,我会给你相应的补偿。”
“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