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大立马一跪,低头道:“主子恕罪,实在是,实在是九皇子那边逼问的紧,他的情况又实在不太好……”
“什么情况?”
祁大看了他一眼,道:“陛下冬前就生了大病,昏迷半月,醒来后身体一日不如一日,更加大力扶持各方术士炼制丹药,已经许久不管朝政,朝上丞相辅佐九殿下监国,
月前安王策反了宁王以及几个宗室势力一同造反,妄图先刺杀九殿下,殿下逃脱后,与及时赶来的七殿下一齐处置了叛乱,如今七皇子又深身负讨伐镇北一职,声名大涨,朝中半数多官员已上书求陛下赐他太子之之位,
陛下已经许诺,等伐贼归来,谁功劳最大,许谁太子之位。”
祁祺愁道:“这些都是他告诉你的吧?他不会是想和七皇子一起带兵吧?”
祁大道:“这倒是没有听殿下说起。”
祁祺道:“应该不会,朝中无人也不行,这俩人一个管内一个管外,现在斗不起来……他还说什么?”
祁大瞧了祁祺一眼,纠结半日,祁祺道:“你只管说实话,不管什么都讲。”
祁大道:“真要讲?”
祁祺看着他脸色:“他不会是骂我没良心,等回头要把我抓住打一百大板吧?”
祁大赶紧摇头,一脸便秘:“不不不,九殿下说,他说,呃,”
祁祺:“快说。”
祁大深吸一口气道:他说他想你了。”
又掏出封信来给祁祺。
祁祺木着脸打开,连落款都没有,就一行字。
“我要心痛死了。”
盯着这行字看了许久。
祁祺这晚果然失眠了。
这可恶的皇甫珏,什么也不说,就说这几句话,究竟是个什么意思?他要死啊他!
立马翻了地图来看,从洛阳到都城……抛去那些现在乱糟糟的地带,陆路太慢,水路加陆路好多了,也得一个半月的时间,可以乘商船去,伪装做生意的……
现在才三月份,要是皇甫翊真回来了,怎么着也能在七月份前赶回来吧?应该能吧?
明年顾司晏就要打去都城了。
祁祺二话不说,瞒着干爹和等人收拾了一些衣物,又给房间里留了给他们和皇甫翊的信,如果皇甫翊来了,一定能看见,做这事绝对不能和他们说,虽然很抱歉,祁祺还是要做。
祁祺已经和皇甫翊那几个高手混熟了白日里使唤他们干了活,入夜,和祁大等四五个好手从庄子里直奔洛阳河去。
再过三个时辰,天蒙蒙亮的时候,会有商船从这里出发,前往去都城的方向。
可惜瞒住的了干爹和皇甫翊的人,没料到庄子外还有顾司晏的人,才出了庄子不久,几人连人带马全给拉到了顾司晏府上。
经历过上次的事情,两人再见,祁祺很是尴尬。
顾司晏大概才从睡梦中起来不久,祁祺被请到客厅的时候,他外套下穿着里衣,还没有束发,看着比往日的形象少了两分冷冽,多了两分亲和力。
而且,里衣大概也是匆匆船穿上的。
祁祺:哇塞。
顾司晏察觉到他眼神,本来要拢衣服的手一顿,又改为去倒水喝。
他把人都抬手挥退了下去。
两人一站一坐,沉默了片刻,祁祺率先指责道:“你竟然找人跟着我!这是监视吗?!”
顾司晏没想到他都看了自己后还能说出这种冷漠的话,冷笑一声:“这些人本来是来保护你的,但如果你想跑到都城或者鲜卑去,这些人才会把你带来见我。”
祁祺:“谁说我要去都城和鲜卑的了,我之前养私……养护院的事你也知道,我地盘在江南,还有很多东西没带走呢,我这样就是去江南的。”
顾司晏又喝了一杯水,慢慢道:“现在到处都乱,洛阳安全,想要什么来找我,之后我再带你去江南。”
祁祺搁脑海里看了看时间,错过这船,下次可得半个月以后了:“……其实还有一个原因,是因为我暂时不好意思见到你。”
顾司晏:“什么?”
祁祺抬起眼来看着他,走近几步:“因为你上次。”
顾司晏手一抖, 水洒出来一点到了指尖,没来得及擦,因为祁祺已经走至了他面前,那双眼就看着自己。
一直看着,然后就在这眼神里,弯腰就着顾司晏的手把那杯水喝了,喝完,给他也倒了一杯。
两人对视着。
等顾司晏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