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金宝与白辛辞在城里住了这么久,钱庄与画舍的生意也算是彻底步入了正轨,俩人也可放心的交由手下的人打理。
如今正是山上野物疯长的时节,元金宝好这一口,便吩咐了下人收拾行李,准备与白辛辞回叶家村暂住几日。
临行前,元金宝对王妈和芸娘嘱咐道:“蓝中玉那家伙颇有古怪,你们派人好生盯着他。”
元金宝倒是不怕蓝中玉跑,他没扣留苏淼的卖身契,但不代表他没扣留蓝中玉的。
如今蓝中玉就是他宅子里的奴仆,生死全由他掌管着,更何况是区区自由?
他令人在蓝中玉的两只脚上都绑了百来斤的铁球,对方想跑也得有这个本事才行。
马车驶入叶家村,顿时引来村里不少人的关注。
“哟,是咱们的金宝老爷和辛辞老爷回来了。”
全村人因为元金宝收购药材,家家户户都靠挖药材卖赚了不少的钱,都过了个大肥年。
早就听闻白辛辞与元金宝在府城买大宅子、开钱庄、画舍的事迹。
有眼的都知道,俩人这是飞黄腾达了。
如今见俩人衣锦还乡,更是欢迎无比。
都想搭一下关系,叫这两位老爷能再带一带他们,就算是喝口汤也足以叫他们一家子衣食无忧的了。
马车轱辘辘地行驶到茅草屋。
只不过当初矮小、老旧的茅草屋早已经被推掉,取而代之的是一座二进二出的青砖大瓦房。
小厮帮着搬下行李入屋,等弄完一切就被白辛辞给遣了回去。
“你把小厮遣走了,谁来照顾老子啊!”元金宝一出来,就见马车和小厮都不见了,便忍不住对白辛辞抱怨。
白辛辞抓起人有些发凉的小手,哈了口气搓了搓,道:“有为夫照顾娘子便可,哪里还需要旁人。”
元金宝听得牙酸:“我看你真是读书读傻了,都有钱了还要上赶着干照顾人的事儿。”
他轻笑了一声:“你乐意你就自己弄去,可别想着叫老子帮忙。”
就在俩人说话的间隙,就见村长带着一群人风风火火地朝他们跑来。
“哎呦,金宝你们回来了,怎么不提前书信一封,这样我也好叫人做好准备!”
村长叶永林气喘吁吁地来到俩人的跟前,有些自责地说。
二狗子挤开村长,兴冲冲地跟元金宝打招呼:“老大你总算是回来了!你吃饭了没?到我家吃去!我奶奶可是想念你得紧!”
看着拔高了不少,精壮黝黑的二狗子,元金宝险些没给认出来。
“天,二狗子,这才几个月没见,你都长这么高了,身体也健壮了不少!哈哈哈这都成了个大小伙子了!”他稀奇地摸了摸二狗子的脑袋,连连夸赞道。
二狗子被人摸得脸红,感激地道:“这也多亏了老大你带着我卖药材赚钱,如今家里好了起来,不愁吃不愁穿的,自是高壮了不少。”
“奶奶的身子骨也比以前好了很多,就连小满也长圆润了许多。”
元金宝:“那感情好,大家都好那便是好。”
白辛辞不动声色地抓过元金宝的手,故作温和地对二狗子道:“我娘子心善,见不得村里人过那吃糠咽菜的苦日子。”
他扯着唇角淡然一笑:“不论是你还是村里的其他人,只要大家心诚、知感恩、踏实干事,我与娘子也定然是会尽力提携大家一把的。”
“毕竟当初,大家对我们夫妻俩也照顾良多。”
村长笑道:“辛辞你说的哪里话,你俩能帮着咱们村里人寻一条出路,那可是叫人感恩戴德、给记挂一辈子的恩情!”
“若有谁吃里扒外、不记恩情的,我叶永林第一个不同意,定要将这等子忘恩负义的小人给驱除村去!!”
跟来的村民也忙跟着附和:“对!谁敢忘恩负义,对不起金宝二人,那便就是跟咱们全村人作对!!”
“好了!大家安静!今日金宝他们刚回来,舟车劳顿的咱们不便在此过多的打扰,让他们小两口好生地休息一下。”叶永林道。
众村民听了他的话,知道村长说得在理,跟元金宝与白辛辞打了招呼,便也都各自散了。
就村长与二狗子留了下来。
叶永林客气地道:“金宝,你们这刚回来,冷锅冷灶的,什么都需要收拾,等会儿直接到叔那里去吃饭就行了,你婶他们都在家的。”
“不行,村长爷爷,老大得去我家!”二狗子急道。
叶永林笑呵呵地敲了敲二狗子的脑袋:“你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