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第52页(2 / 2)

责。”

阎岸挺意外的,除了自己,阎岑弋一般不跟人练。商会里多少人排队想过招他都不接,怎么跟个外来小子比上了。他一时没想明白,不过有人比他还不明白。

奥莉通知完就溜了生怕错过好戏。阎岸走到柏言跟前,双手按他肩膀上:“小岑我了解,他做事向来有数,不会有事的。再说姓商的也不是没有基础,比起来有看头的,你这么担心做什么,对他没有信心?”

柏言依旧愣愣的,商旻区好像是说过希望遇到阎岑弋这样的对手,但他没想到这两人真切磋上了。切磋,那是不是得有肢体上的接触。这两天,他们是不是过于接触了。

柏言深吸一口气,哪哪儿都不得劲。那边打没打起来不知道,他身体里多种情绪先打成了一团,并且说不上来哪种占上风。

他眼珠子转过一个角度望着阎岸,了解吗?了解个屁啊了解。

阎岸写的是宋代诗人陈师道的《示三子》,“了知不是梦,忽忽心未稳。”表达后明知道不是梦,内心依旧恍惚不踏实。

———

揪一名可爱小话痨送装扮,“专业街溜子二十年”,微博私我~

连本带利要回来

“丑话说前头,要是阎岑弋耍阴招把我未婚夫伤了,我谁的面子都不讲,不会让他好过。”柏言含着满嘴泡泡,上上下下地用力抡胳膊,阎岸透过镜子看他,真怕他刷出一嘴血来。那双眼珠子与他对上,明晃晃带着责备,仿佛那俩人一时兴起闹到了一块儿,全因他没有二十四小时跟后头盯着。而未婚夫几个字透着亲疏远近,也让他心里滋滋不爽。

柏言低头把嘴里的吐干净,抬起来时还瞟他:“那个岑很厉害?跆拳道?散打?”

阎岸哼笑:“我的儿子哪有不厉害的。小岑不像姓商的从小有专业的教练带,他的本事都是自己一拳一拳挨出来的。我跟你讲,野路子未必比正统训练出来的差。”他走过去揽上柏言的肩膀,低头凑到他耳边说,“学校要择优,谈朋友也是,什么未婚夫不未婚夫的,我们不讲这一套。一天不结婚,就有一天的选择权,才十八岁,急啥啦。”

柏言盯着他,下意识地转了下手腕,表盘里的指针滴滴答答走得欢快,商旻区与他老子的关系一时半会儿是好不了了。他叹口气,用力打开水龙头,眼睛眯成一条缝:“不结婚就可以选,你当初就是这样想的是吧?”

柏言不肯把早饭吃了,阎岸只好叫人送到练功房去。那地方从不让食物进场,他想了个法子,将练功房一侧的窗户全都敞开,又拉来十几张椅子、长凳,摆上高几,临时看台就这么搭好,上点茶果点心也就不违和了。

“紧张什么,下边铺了地胶,摔下来没事。”阎岸递过去一块酥饼,柏言注意力全在里边张嘴就咬,下牙磕上阎岸的拇指眉头就皱了一下,给他灌茶,他也乖乖地喝。那种久违的做父亲的感觉又回来了,阎岸心头沾着蜜,目光落回去时发现阎岑弋咬着绷带看自己。

那双眼垂着,眼里没有多余的情绪,白布条一圈圈地绕,缠上手指缠上手腕,在手背处加厚,在虎口处拉到底,这些都是他教过的。不管是学功夫还是学做人,阎岑弋都做得很好。阎岸忽然想,如果当初没带他回来,这人会是什么样。

答案很快从脑子里蹦出来,就算没跟他回来,阎岑弋也会坚韧如岩石缝里的杂草,烧不灭,压不倒,依旧会活出人样,并且活得很好。

“商旻区怎么没缠?这破布条搞自己人特供。”柏言直起身张望,“开头就不公平后边怎么打。裁判呢?要不我进去吧。”

他说着就要起来被阎岸一只手按下,阎岸说没这规矩,继续给他喂酥饼。

“对练而已,缠不缠是个人习惯关系不大,就像姓商的穿着正装西裤照样上。两人随意过过招,不用那么当真。不过你要是实在觉得不公平,我给他拿副拳套,再弄只头盔,还缺什么一并提了,开始以后我就不管了啊。”

大腿上落下一拳,阎岸边笑边讲:“裁判嘛没有,你也不要去添乱。小岑不要紧,你往那边一站,商旻区难免分心,到时候又要说我们胜之不武。”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入库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