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狗祟祟的一只狗,眼见着要趁张启灵不备,从窗户一跃而下,刚刚把手搭在了窗沿边,命运的后脖颈就被一只大手无情地拎住。
对于沈迟刚刚表现还算满意的张启灵,眉眼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冷了下来,一用力把无邪往身后一甩。
“注意安全。”
边说着,还未等话音落下,朝下稍稍瞥了一眼,安全的行动路线已经规划完毕,他整个人倒是从窗户翻了下去,这里是五楼,一路借着凸出的位置而下,也不算高。
无邪:???
等他好不容易地站稳了身子,张启灵的人影早就已经消失在了窗边,他气得吱哇乱叫。
“小哥!大哥不说二哥,你竟然敢这么对我,你等着,我迟早和沈迟告你的状!!!”
明明张启灵已经跳了下去,但是一只带着重量的笔,却从窗户那边砸了进来。
目标非常精准地落在了无邪的脚边,发出了“啪嗒”的一声脆响。
刚刚还在吱哇乱叫着的无邪,声带仿佛被一只手狠狠地掐住了。
“你怎么…没声了?”
喉咙并不算好受,声音也算不得大,但如此好的落井下石机会,新仇加上旧恨,沙海邪哪里会错过?
损不了沈迟,那就损一只,还待在这里的无邪吧!
“……你话怎么这么多?我好歹是小哥一手教出来的,沈迟亲口认证过的张家人,哼!”
无邪声音大,雨点小,小发雷霆着。
他犹豫着看了一下窗边,最终咬牙,还是打开医院的房门狂飙而下。
他要赶去现场看热闹!
“你躺着吧你,一大把年纪了都不安生!”
在临出门前又甩下一句,无邪的后脑勺都透露着一股气愤又郁闷,气愤是对于张启灵的双标的,郁闷的是他还真不敢。
刚刚的那一支笔,张启灵暗示的意味很明显啊,不想加训,给他老实点!
沙海邪:“……”
刚损了无邪一句,对方扭头就往他心里面扎了把刀。
“呵。”
沙海邪都被气笑了,随即又变得心如止水。
望着病房那纯白的天花板,上面一盏并不算太强烈的灯光还在亮着,他微微呢喃。
“还真是个不吃亏的性子……”
脾气大得很呢,和谁学的呢?而且人也很鲜活。
刚想要说些什么的沙海胖,将沙海邪的话语全然收入耳中,一时间无言。
寂静的氛围在房间里面弥漫开来,最终还是由他打破了这份沉寂。
“胖子,我没事,我没想太多。”
“对了,趁着他们不在,你赶紧把我头上乱七八糟的东西,给我解一下。”
说了一会话,人又累了,沙海邪闭上了眼睛。
他现在的身体,才动完手术不久,太虚弱了……
按照沙海邪的要求,把他头上乱七八糟的东西都给解下来了,沈迟他们并没有把辫子扎得很紧。
某人在休息,沙海胖默默地坐着,觉得有点无聊,人放轻脚步来自窗边,看着下方的情景,内心的疑惑却越来越多。
一模一样的年轻天真,张家的少族长,小哥说的唯一继承人……
短短一段时间而已,怎么感觉好多都变了?
视线一转——
闹事的小张已经迅速被摁趴着。
熟悉的面孔映入眼帘,张海盐嘴角噙着一丝浅笑,但笑意却不达眼底。
“张海盐,你出卖我们?”
一个小张想明白了所有。
少族长迅速已经现场!
“什么瓜?让我也吃吃!”
没有先得到回答,张海盐的眼神在周围扫了一遍,突然,他目光一凝。
“少了一个!”
八个搞事的小张,这里只有七个。
就在此时,少族长的手指往楼上一指。
“你说的是那个拿了女装的吗?”
张海盐:???
张海盐:!!!
时机正好,迟和无邪研究的大宝贝!张启灵:还有高手?
心里猛然“咯噔”一声,事情似乎已经远远出乎了他的所料,顺着沈迟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哪怕有着夜色的遮掩,凭借他还算不错的视力,张海盐清楚地看到了,一个人手中拿着裙子一样的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