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谷:[你们那里什么情况我不了解,但黄金列车快要乱成一锅粥了,我直接就是一个趁热喝的大动作,绝对不会委屈自己。]
陆苁蓉:[清河村同样也在暴乱,我想,或许是阿苦出了什么问题。]
艾依:[今天的王都很平静,只可惜在下雨。]
都很有精神呢。
白知久在心里感叹一声,他朝着宁晚弦撒娇:“姐,我闻到你炖的大骨头汤了,快快给我来一碗。”
宁晚弦挑眉:“自己起来喝。”
“我不要。”白知久裹着白色的毛毯扭成一个长条:“我不要我不要,姐你最疼我了,我要躺着喝!你帮我端过来吗姐!”
宁晚弦:……
她抬起手佯装威胁只可惜白知久早就不怕这一套,仍旧在沙发上乱扭,一声又一声的喊她姐姐。
行吧,自己看着长大的,宠点就宠点吧,反正宠不坏。
于是白知久得偿所愿的在沙发上喝到了他姐煲的骨头汤。
薄薄的油脂均匀散布在汤的表面,切碎的葱花香菜进行简单提味。
白色毛毯长长的边垂到地上,宁晚弦轻啧一声伸手帮白知久拽回去。
一口又一口热汤下去,稍显混沌的脑子终于清醒过来。
白知久看着汤里的香菜有些不解:“竹子不是不爱吃香菜吗?”
“哎呦!”宁晚弦一拍大腿,神色看上去有些懊恼:“光顾着想你怎么还睡不醒直接把香菜扔进去了!”
白知久听完就笑起来,只不过这个笑容在宁女士看来多少有些恶心。
世界第一“自由”,冷笑话大王,枫叶孤儿院的霸主白知久将自己的头发向后一撩,他挑眉又闭眼:“我就说吧,我姐最爱我了。”
紧接着,白知久就收获了他爱吃的巴掌。
本来宁晚弦还有些不忍心,偏偏白知久非要嘟着嘴犯欠,那副表情怎么看怎么恶心,宁女士本能亮出了她的巴掌。
“自由”的神明嗷嗷又呜呜,最后瘫在沙发上装死,说宁晚弦击碎了他弱小又可怜的心灵。
宁女士:……
这弟弟谁爱要谁要吧,她是真不想要了。
绿绿宝贝草:[哈哈哈哈哈哈久久你真是恶心的要了命啊,我都看不下去了。]
开因大人:[同意,的确恶心。]
米谷:[晚弦姐脾气真是好呢,如果要是我的话,一定会把久久倒过来插进地里呢。]
[???小米谷!你从哪里学的这么暴力!]
这个问题白知久也想问,他捂着嘴一脸震惊的看着弹幕,想不明白黄金列车上可可爱爱的小姑娘怎么能用她37度的手打出这么让他伤心的话。
他只是没办法掩盖自己的魅力罢了,他做错了什么!
后脑勺再次被重击,白知久“嗷”了一声捂着头看宁晚弦,眼睛里全是斥责。
“哎呀你看看这。”宁女士一摊手,表情看上去十分懊悔,“一不小心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发现你有点恶心就打上去了,没事吧久久?姐姐看看?”
白知久无比做作,又是嘟嘴又是压声的回应:“姐,我是个脆弱的小孩儿。”
宁女士抬手又是一巴掌:“看看看看,让你别恶心人吧,我控制不住自己啊。”
白知久:……
他扭头朝着光屏大喊:“家人们!暴力是行不通的!暴力是不对的!”
阿斯博亚·、
弹幕没能给出什么安慰,他们除了赞同宁晚弦就是赞同宁晚弦,只剩白知久“邦邦”又挨了两下。
真的很痛。
他亲爱的姐姐这次用的手劲儿真的很大,感觉一闭眼都能看见星星。
有点受伤,白知久干脆瘫在沙发上哎呦哎呦个不停。
宁女士叉腰看他:“做什么,碰瓷是吧?”
白知久哼了一声:“你都不在意我了,你打我打的可痛了。”
“那你受着。”宁晚弦冷笑一声:“别指望我哄你。”
闻言白知久一愣,他抬头看着宁晚弦像是不理解。
“干嘛。”宁晚弦抬手揉了揉白知久的额头:“别没事找事啊。”
行了,白知久放下心。
他舒坦了。
对吗,就该这样吗,一边嫌弃他一边安抚他。
再说了他姐什么时候说过不哄他?
绿绿宝贝草:[给我看美了,让我演两集。]
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