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院子,大概值三四千,这你敢想,买到就是赚到。
但因为宅基地和住房是分开的,农村没有房产证,买过来有风险,就跟后世买小产权的安置房一个道理。
原户主一旦反悔,那就有得闹了,不适合大批量扫房。
所以,要买就得买私产,产权清晰的,还要地段好,以后无论是拆迁还是自住,价值都高。
“啊!我当户主啊!”
秦淮茹不要太高兴,一套四合院多贵啊!
“你和雪茹都是妻,得先有一套院子,过会等人来了,你们俩到前院来。”
李无为说完先去了前院,见贾东旭还在喝酒,这小日子也难怪不想走。
“哥,你要不来点。”
贾东旭还剩了一点酒,碗筷他自己洗,不着急。
“喝你的,我中午喝多了,缓一缓。”
李无为点了支烟,在这儿喝茶,等着看新闻联播,这是从去年开始才有的节目,能了解最新的政策和新闻。
完了还能看最近的天气预报,几乎有电视机的家庭,这个时间段都会等着观看。
好吧,只要打开电视机,到了晚上七点这会你也看不了别的。
而一般这个点,老爷们看电视,女人孩子们负责洗漱,会把洗脸帕和洗脚盆拿过来伺候。
只因李无为晚上要洗澡,所以才没管他。
过了一会,贾东旭出去代下棋。
秦淮茹和陈雪茹都过来陪着,等到临近八点,来客人了。
“李爷,我把人带来了。”
片爷爽朗的声音传来,到会客厅门口了。
“这位是沈老板对吧。”
李无为认出了来人,因为绰号沈三,有记忆点。
“李爷,您真是好记性。”
沈三姿态放得很低,时过境迁,本以为不会允许私人做买卖。
所以这些年他拿着公私合营的赎买也没省着,兜里没剩几个钱,想要做生意就太难了,连承包费都不够。
陈雪茹接话说:“沈三爷,下周日我那酒楼开业,您得来喝一杯啊。”
“是是,一定来,片爷都给我送请帖了。”
沈三知道陈雪茹和李无为的关系,所以见怪不怪。
李无为这会介绍说:“这是我爱人秦淮茹,不是外人,沈老板您今儿来是?”
片爷接话说:“李爷,沈老板这不是年龄大了,早两年就搬到儿子那边去住,家里的祖宅就空了出来,这空着也是空着,就打算换点资金东山再起。”
“是这么回事!”
沈三知道这是往他脸上贴金了,要知道卖祖宅就是卖自个儿,传出去可不风光,但片爷早就卖了院子,所以他也不尴尬。
李无为点头说:“沈老板,您这选择是对的,改革开放了,所有人都能做生意,咱们这些人如果不抢在前边,以后就得从别人碗里扒拉,可不容易了。”
“是这么个理儿!”
沈三才六十岁出头,还不服老,丢啥也不能丢了祖传的店铺,这是能钱生钱的,两害相权取其轻,保店铺比保祖宅更重要。
“沈老板,那要不我们这就去看宅子,要是合适,今儿就定下来,连夜过户,明儿银行开门就转款。
这事啊,短时间内不会传出去,等您东山再起,也不怕说,反倒是一段佳话。”
李无为也担心夜长梦多,刚片爷偷偷比划了三根手指,这是三进大院啊,卖一套少一套。
“好!谢谢李爷了。”
沈三也急着用钱,明天早晨钱一到手,他就赶紧把店铺承包回来,以免晚了,让别人给抢了先。
再说下周陈雪茹的酒楼开业,到时候商户们一碰面,他才能保住脸面。
当即一行人就出发了,陈雪茹打了个眼神,她上前跟沈三说着话。
而片爷趁机落后一点,跟李无为交流了一番。
“是三进大院,只比你现在这院子稍差一些,后院是罩房,屋子里边没啥值钱的家具,但屋顶好,刚翻新了没出三年,底价我试探过了,四万。”
片爷只要酒没喝多,就是精明的,但也分人,谁对他好,他才乐意帮谁。
“好,我明白了,过会我出五万,给你两个点的佣金。”
李无为又不傻,多出一万,一则是因为再过几年这院子大概就值二十万了,还买不到。
再有,他要求名声,趁机再买一些四合院,争取每个儿子都买一套三进大院,女儿就准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