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身上这条是翠绿色儿的,屋里还有几条横条的、黑蓝格子的。
简槐川摆摆手,“麻烦给口吃的吧,谢了。”
“有挑口的吗?”
“不太挑,都行。”
江锚想了想:“粥和包子?”他其实已经准备好了。
“可以。”
简槐川又在床上坐了会儿,情绪平稳后,才拿衣服穿,不过正要套呢又放下来,天气热,他发烧出一夜的汗,这会儿精神回笼后,感觉浑身粘腻。
他想了想,裹上薄毯,拿起衣服,去卫生间,里头有个小浴室,他昨晚看见了。
等他清清爽爽地出来,江锚已经热好饭,问:“在院子里吃吧?屋里热,你还有点儿烧,不敢开风扇。”
简槐川点头:“行。”
喳喳叫的老梨树静下来,俩人坐在树荫底下,石桌被风吹得凉丝丝,挺惬意。
江锚拿起一个包子递过去,“你该病好再洗澡。”
简槐川:“发粘。”
“还好吧,挺光溜,儿。”江锚闭嘴了。
简槐川清了下嗓子,没接话,拿过包子,用力咬了一口。
舌头裹了两下,忽觉不对劲,他皱着眉头,没再嚼,含含糊糊道:“肉馅儿的?”
“恩,怎么了?”
简槐川“呸”两口,吐出来,放下包子,“我吃不了肉馅儿的。”
“?”
江锚有些迷惑:“吃不了?你要早来一个月,我语文一定多考十分。说话跟阅读理解题似的呢……吃不了肉馅儿包子?没上下文可以联系的句子吗?正常人都说‘我不想吃’或者‘我不喜欢吃’,你这……”
他吧啦吧啦的,简槐川猛灌两口水,把反胃的感觉压下去。
江锚一边给他倒水,一边继续自顾自:“吃不了?牙口不好?嚼不动?这肉挺碎的啊……”
“咳咳咳,呕——”简槐川起身去了卫生间。又气笑又反胃,感觉嗓子眼都被糊住了。
见状,江锚停下发作自己的高考后遗症,跟过去,拍背,递水。
简槐川肚子里没什么东西,只吐了几口酸水,撑在洗手池台子上,低着头,语气很轻:“小时候看过一个恐怖片,人肉馅儿的包子,从那之后我就不吃肉包了。”
“哦。好。没事。”江锚明白了。这是应激。胡乱应激。
扶着人出来,他让简槐川先喝粥,等会儿再给做点别的。
“不过你胃也太浅了。我能一边看着电视里大肠小肠乱喷,还能一边吃着溜肥肠。”
“……闭嘴。”
“哦。”
过了一会儿,简槐川放下粥碗,“记一下。”
“恩?”
“我也吃不了肠。”
“好。”江锚还真进屋拿了个便签本,唰唰写【简大爷不吃肉馅儿包子,也不吃……】,他停下来,问:“不吃猪大肠吗?那鸭肠吃不吃?”
“不吃。”
“羊肠呢?马肠子呢……”
“都不吃!”
江锚:“哦哦。”
他补完后半句话:【也不吃动物肠】。
等简槐川喝完粥,江锚又问:“火腿肠?烤肠?”
“……”简槐川瞪他一会儿,“去给我买两根烤肠。”
“好嘞。”
江锚飞快吃完,去村口商店,不过他没买烤肠,发烧的人不能吃油腻,否则简槐川还有可能呕吐。他买了几根火腿肠,几根黄瓜,又马不停蹄地回家。
一碗青菜素面,一小盘凉拌黄瓜火腿肠,温暖又清爽,简槐川吃得胃里极为舒坦。
量了□□温,三十七度八。
江锚端着水,“把药吃了,再睡会儿?”
“行。”简槐川回屋,合衣躺下。
其实他这会儿不倦,但是不睡觉跟江锚干瞪眼有点儿别扭。
包/养?
简槐川蒙着薄毯,忍不住悄悄笑了两声,自己可真行。
不过,也挺有意思。
褒扬?
江锚这小子也是真有意思。
七想八琢磨的,简槐川还真又困了,迷瞪着睡过去。
江锚在门边偷看,简槐川估计还没睡熟,毯子、衣服都好好的在身上。他凝神听片刻,呼吸慢慢变沉了,估计没多会儿又该……
他轻手轻脚地进屋,拉了窗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