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桑塔纳后面的民警车辆没办法,只能保持正常速度开过去,以免被察觉异样。
“支援来了,把这两辆车围住。”
略带兴奋的声音在车里响起,民警直接打转方向盘。
“白姐,好像是条子!”
老沙看着忽然转向的车,立刻掉头。
阿兰低骂了一声说:“是不是村里的人报警了?”
以往受骗的人总要一段时间才会反应过来,现在反应得这么快?
白观音看着眼前皮囊上佳的货物,眼神阴狠:“冲过去,白三会断后。”
白色的桑塔纳撞向了围过来的车,在空隙里面包车猛地冲了过去。
钟却让其他人留下来对付这个,开着车窗对着前方的面包车举起枪。
他眯了眯眼,瞄准了右后轮胎射击。
面包车出现剧烈摇晃,谢天音正是在这时候苏醒的。
车似乎在田里疾驰,凹凸不平的地面让车身颠簸地离开。
他的大脑还有些晕眩,几秒后才看清车里的情况。
车门被打开,在有掩体的情况下,两个人快速翻滚了出去,车门因此打开,为了不从里面摔出去,他只好用腿抵着面包车的前座。
与此同时,有人做出了和他一样的动作,用鼻腔发出了声音。
“唔唔。”
谢天音看着被捆住手脚贴上胶布的阿兰,觉得冷水云的反应速度还挺快,在逃命的过程里也不忘给团伙的人脱罪。
好在嘴巴被贴着,他不用和阿兰太过费劲地演戏,只要用眼神表示一下震惊困惑就行。
谢天音知道这次大抵留不住冷水云,不仅仅是因为冷水云是个有脑子的罪犯,也是因为那无影无形的命运。
如果冷水云被抓了,后面的事就很难引出。
他的任务是引起钟却对冷水云的注意而已,有什么因素比他这个受害者亲眼看见更有力?
这样他可以更深地介入到钟却的主线里,削弱一下冷水云团队的力量,也只是顺手的事。
面包车的轮胎因为漏气开始变形,车子开得歪歪扭扭,晃动极大。
钟却在追逐过程里看见了大开的车门,用对讲机让后边的人朝着刚刚的方向搜查。
前方的面包车开得越来越晃,速度却没有丝毫减弱的痕迹,让人觉得它随时会侧翻,又或者会有什么人从车门里被甩出,滚落在地面被后来的车碾过。
难以抑制的恐慌让钟却下颌收紧,他让人加速超车逼停,在靠近时朝着车的左后轮胎射击。
面包车的轮胎发出了刺耳的声音,车速也因此骤然减慢。
帕杰罗猛地越过,从大开的车门里,钟却极短地和内里的人打了个照面。
无法求助的青年呈现受困的姿态,他的身体因车身的剧烈颠簸而摇晃,对视的那一刹那,钟却的心仿佛要跳出嗓子眼,握着枪把的手心冒汗。
但很快这份剧烈的心悸变成了难以言说的怒火,甚至是恨意。
沦入险境的青年在看见他的那一瞬间,眼里没有对现状的害怕,也没有得到救援的惊喜。
那双漂亮的可恨的眼睛弯了弯,像是在对他打招呼。
那样临危不惧,那样气定神闲,对所遭遇的一切那样轻蔑戏谑,仿佛他的生命他的安危都是可以被他所操控所戏耍的东西。
面包车被逼停,在围上来的警察和他们的枪口下,驾驶位的门被打开,里面的人举着双手走了下来。
“双手抱头蹲下!”
在犯罪分子照做后,警察一拥而上把他控制住,以免他逃脱或自戕。
钟却快步走到了车门前,营救两位人质。
谢天音对上了他冰冷的视线,乖乖地伸出手让他解救。
唔,好像很生气。
钟却让人刘书明过来安抚另一个被绑的女性人质,往罪犯那边走。
他现在不想和谢天音说话,他怕他压不住火气,眼下也不是一个好时机。
谢天音揉着手腕看着一言不发转身就走的男人,在心里更正了想法。
看来是非常生气。
车上被铐着的老沙一问三不知,不知道车上的人是谁,也不知道跳车去哪儿了,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说自己就是拿钱办事的司机。
钟却没架着罪犯回临深,路途太远,他用了福镇派出所的地,把抓到的两名罪犯分开关押,找他的情报来源了解消息。
谢天音和阿兰被带到了两个办公室,询问事发的经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