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紧墙角,沿着楼梯走出去,去听听他们都在说些什么。)”
耿鬼遵循着明耀的指令下楼,刚飘出楼梯间便看见有个人行色匆匆地走了过来。
耿鬼下意识想要穿过墙躲起来,但明耀却神色一凛:
“(等等,别穿墙,躲到天花板上去观察他!)”
那是一个外貌平平无奇的青年男性,看上去约莫二十岁出头,除了腰间挂着几颗精灵球外,完全没有值得一提的要素。
唯一的问题是……明耀没有见过他!
卧底十几天,除了那个据说和阿顺一起外出了的排名第二的“二弟子”外,明耀把道馆内外一百多个弟子的身份样貌基础信息全部都烂熟于心!
而其中,并不包括眼前这个男青年。
男青年并没有发现自己的头顶上有个鬼正盯上了自己,而是快步跨过走廊,拐弯后进入了一个房间。
“(跟进去!)”明耀毫不犹豫地指使道。
耿鬼紧贴着天花板,化作一条缝从上方穿了进去。
这个房间明耀有印象,是道馆里一处闲置的大房间,常年一个人也没有。
但现在,这里面一下子多出了一,五,八,十四……
二十!
这里一下子多出了二十个明耀先前从来没有见过,但身上却携带了精灵球的陌生人!
帮手
明耀让耿鬼躲在天花板上扫视了一圈,发现这里的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并且衣着服饰、外貌特征也大不相同,并且看上去都不像是洗翠地区本地人。
祝庆村里有不少银河队从外地找来的特殊工匠,其口音、服饰都很有特点,所明耀以可以大致通过耿鬼的视线与耳朵分辨出一些人的来历。
“(这两个看上去像是城都地区的,那两个皮肤黑一点,是阿罗拉地区的?还有最里面的那个合众人……奇了怪了,这群天涯海角的人是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的?!)”
正当明耀暗自揣摩时,却见有人抬起头来,朝刚刚进门的男青年开口道:
“雾莲先生,那个叫石迩的人有说什么吗。”那人双手抱胸,语气似乎有些不太耐烦:“阿顺大老远把我们带到这里来,居然就让我们一直在这里干等着?我们是下午六点钟到了这里,他居然话都没有说一声就直接离开了,硬生生让我们在这里干等了四个多小时?!”
明耀不禁一愣。
他们……是阿顺带到这里来的?
也就是说今天白天时,他前脚刚走,阿顺后来没几个小时就带着这群人回来了?
而且,听他们说,阿顺现在好像又出去了?
面对疑问,被称为雾莲的青年只能无奈地摇摇头:“我不知道,现在不管是阿顺还是希卓都不在这座城堡里,我们这里一个认识的人也没有。
不知道你们发现没有,那群被称为“道馆弟子”的人似乎都有些魂不守舍,而今天阿顺和他们交谈后也明显一副大吃一惊的模样,匆匆忙忙就出去了。”
“莫非,是在阿顺离开这里时,他这什么道馆里发生了些意外情况?”有人疑惑道。
“不清楚,并且他们恐怕不会告诉我们实情。”雾莲摇摇头:“说到底,我们现在也不知道阿顺把我们叫过来到底是什么目的,是善是恶都不清楚。”
房间里众人顿时议论纷纷,空气氛围中似乎充满了对阿顺的猜疑猜忌。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咋咋呼呼的声音忽然从人群中传来:
“大家疑心别这么重嘛,好不好?俗话说得好,对人多一点信任,你眼中的世界就会更好,人生也就会更幸福。”
这个明着和房间里主流氛围唱反调的声音一出,其他人顿时都安静了下来。
整个房间里二十多双眼睛加上天花板上耿鬼的眼睛,齐刷刷看向了那个声音的主人。
那是一个典型的旅行家装扮的男青年,看不出具体年纪与身份来历,脸上看似挂着轻松的笑容,但
一个很麻烦的家伙——这是明耀对他的第一印象。
只见他笑嘻嘻地环视一圈,看向众人的目光完全没有紧张的意思,反而理直气壮地说道:“怎么了,诸位,难道你们没有听说过这个道理吗?”
有人忍不住开口道:“不是,齐云先生……你为什么要这样帮阿顺说话呢?”
“哦?”被称为齐云的男人双手抱胸,似笑非笑道:
“我为什么不能帮他说话呢?吃人嘴短,拿人手短,这不是人之常情吗?
摆阿顺所赐,我在价格昂贵的蒸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