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又一次,不厌其烦地抛出橄榄枝。
并且橄榄枝很长,会捎带着身边的陆尧一起。
他们其中一人,吞吞吐吐发出邀约:“我、我们人不够,一起、打篮球吗?”
“不去。”
温寄眠干脆利落地拒绝,目光定格在篮球场上的穿梭在他人中间的某个身影。
相较于温寄眠的果决,陆尧的委婉反倒显得平易近人,“抱歉,我们不会打篮球。”
即便这理由毫无根据,并且搪塞意思十足。
他们说了句打扰,转而去寻了班上的同学,最后勉勉强强组齐了人。
温寄眠只关注闻渡那一队,再具体就是闻渡本人,半响,他闷闷不乐开口:“闻渡没跟我说,他会打篮球。”
场上,闻渡又一次漂亮投篮,队友激动地抱他。虽然肢体接触不过几秒,温寄眠眼冒火光,好似要把那名队友盯穿一个洞。
也不知道对方有没有感觉到背后的毛骨悚然。
陆尧结合温寄眠跟他说的那些和闻渡相关的事,他算是理清了他们之间乍然多出的那些单方面争吵缘由。无非是,闻渡不往对方身边凑了,还整个人表现的冷冷淡淡。
陆尧不懂其中的复杂,但他擅长收集资料进行分析啊,并且他早早在网上向网友取经,做了笔记,此时终于有了用途,“你知道闷骚吧?他表面镇定,心口不一,说不定心里是在暗爽!”
“……”
“……?!”
==========作者有话说:==========
儿童节快乐(东塞一把糖,右塞一把糖。)
这是昨天的,今天晚上发。
避嫌
“……?!!”
“!!!”
温寄眠一脑门问号,“你是怎么得出这种荒谬的结论?”
陆尧一脸诚恳,回答:“广大经验丰富的网友们。”
那些回复他的帖子目不暇接,他单单是只拎出点赞数属于全贴最高的回复贴,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借鉴价值还是有的。
但……不多。
温寄眠缓缓往后面补充一句。
陆尧辨明温寄眠震惊的神情,他摸了摸下巴,忖度道:“也可能是在欲擒故纵?他发现自己长久以来一直在做无用功,于是痛定思痛,转变策略,反其道而用之。这个方法貌似还不错……”
“……”
温寄眠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回话了,沉默,沉默就对了。他这下有一丁点明白闻渡总是保持缄默的感觉了。
他是不想回答吗?
他是不会,不知道该回些什么。
在陆尧的期待注视下,温寄眠头皮发紧,终是开了口:“很不错,只不过你下次记得联系一下实际,理论经验脱离实际,就是纸上谈兵。”
而且这还完完全全脱离了闻渡这个人!
这是真真切切的纸上谈闻渡!
“分析错了吗?”
陆尧咬嚼温寄眠回他的话,眉间褶皱深深,似在思考,有七分可能性是跟这件事杠上了。
温寄眠可不希望陆尧死磕在这种事上,并且对方吐露出的字里行间奇怪又荒谬,因此,他狠狠认同般点头:“放在闻渡身上,就是大错特错。”
他的一颗心尚未整个放下,又听到陆尧在嘀咕:“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就应该这样才行。”
温寄眠问他:“你又在嘀咕什么东西?”
“过去看看,近距离观察。”
陆尧神色认真,看那模样,好似还真把闻渡当成研究对象了。
温寄眠却忽而跟只河豚一样,气鼓鼓的,“你去,我不去。”
“为什么?”
陆尧困惑不解,刚开始不是还想着去吗?况且他现在已经把台阶搬了过来,按理说,温寄眠早该边嘴硬边下了。
“避嫌。”
温寄眠还挺讨厌这个词的,说出口的时候脸上嫌弃之意明显。
陆尧听言,更疑惑了,“避嫌?避什么嫌?”
温寄眠烦躁地抓了下头发,“昨天被教导处抓,还进了班主任办公室。”
“你翻墙啊?”
话冲口而出,但陆尧说完就察觉到不对味,川和也不难请假啊,压根不至于上升到翻墙出校的程度,之后再把避嫌联系到闻渡身上,他悟了。
“你们谈恋爱被抓了?”
辟谣的话在温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