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人员又互相看了看,为首的那位挠了挠头,心说这就是“小乖”?
这看着……跟乖这个词完全不沾边儿啊……
白兰地的香气越发浓郁,众人感受到一股压强,却也不敢直接一走了之。
法子绪伸手,小心翼翼压按着对方阻隔贴的边缘,封锁住无意泄露出的信息素,又绝对没有触碰红线。
接下来就是把人抬回家,alpha身形高大,几位工作人员纷纷撸起袖子,抻了抻老腰,正欲大干一场。
“手臂,搂我脖子。”
冷声下发指令后,面前清瘦的oga一手穿过腿弯,一手垫在人后背,一个起身,轻轻松松就将一个顶级alpha抱了起来。
甚至走到门口的时候,说了一句搂紧,还能空出一只手来输入密码。
大门被“嘭”的一声关上,几个alpha工作人员被“小乖”羞辱一通,自惭形秽,摸头挠脸地取消了夜宵订单,并找起了手机里被拒绝多次的健身房推销。
已经很久没来符策家了。
法子绪俯身,正欲将人放在沙发上,alpha却像一只浑身长满了吸盘的八爪鱼,紧紧黏附在他身上。
如果生拉硬拽,不是对方要断条腿,就是他要被扯出淤青。
“符策。”
他没什么表情,冷声道:“你就不觉得自己太麻烦我了吗?”
你怎么这么坏
法子绪能明显感受到怀里的人僵硬了一瞬。
本就虚弱的alpha彻底蔫了下去,就像一片被水打湿的落叶,被人行道上的无数鞋底踩得又薄又破,不成形状。
随后,他软塌塌地松开了法子绪,侧躺在沙发上,脸朝着沙发缝。
法子绪穿着袜子踩在地板上,“咚咚咚”的,等他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才发现这里就像一个巨大的陷阱。
他的脚比符策小两号,穿他的拖鞋总不跟脚——现在玄关的拖鞋多了一双他的尺码。
他去给符策找睡衣,打开衣柜,一排整齐挂着的布料里,多出两套明显比其他衣服短一截的。
他猛地关上柜门。咬了咬下唇,视线转移,他将床上那套黑金色睡衣拿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要洗的,他先是凑近闻了闻,一股浓郁的酒香瞬间扑了满脸,让他咳了好一阵儿。
“自己换上,”他把衣服扔在符策身上,忍不住开口道,“你到底穿了多久?味道这么重。”
沙发上的人背对着法子绪,缓缓伸出手,将搭在腰间的衣服扯进了怀里,嘴里嘟囔着你也没给我买件换洗的……
可惜法子绪没有听见身后人的埋怨,他来到浴室打湿毛巾,却又防不胜防地见到洗漱架上放着两个牙杯。
从前他留在这里过夜,洗漱都是用手接水往嘴里送。
法子绪觉得自己好像身处危机四伏的丛林里,所到之处皆是箭无虚发。
他回到客厅,入目便是沙发上一个缓慢蠕动着的男人。
alpha依旧躺着,磨磨蹭蹭地把褪到脚踝的外裤甩出去。
浑身疼得厉害,但符策也不敢闹脾气哼唧,手上笨拙地挑着睡衣的领口,却怎么也找不到。
“不用穿了。”
法子绪垫了条毯子,将人打横抱起,alpha手忙脚乱地将睡衣团成一团放在胸口,一起带走。
上次运动会只是听了汪炀的描述,如今符策才算切身实地地体会了,两回。
身上像是被点了一捆干柴,可无论再怎么难受,他也不敢再多做出点什么了。但可以偷偷嗅一嗅来自对方的味道,悄无声息的,不被发现的。
符策明显的状态告诉法子绪,alpha正处于易感期。
他得赶紧离开了。
柔软的大床下陷,法子绪将对方的额发拨开,把温凉的毛巾敷在额头,他淡淡开口道:“我一会儿叫汪炀来。”
alpha盖着毯子,被安置得妥妥帖帖,此刻眼神有些懵然,“你要走?”
“只是出于人道主义过来一趟,”oga把退烧药放在床头柜,“况且你不是易感期?我留在这儿,你觉得合适么。”
符策哑着嗓子,上半身支起来一点,激动道:“我没易感期啊!没啊!”
看着毯子鼓出一个弧度的法子绪:“……”
“随你怎么说——把药吃了,吃完我就走。”
alpha躺回去,紧紧抿着唇,沉默了。
“怎么了?你没吃饭?”法子绪问。
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