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殊易看向他:“何事?”
林天仅背着手走进来,嘿嘿一笑:
“大师兄,我想给你个东西。”
“嗯?”
“就是这个。”
林天仅将背着的手拿出来,掌心是一颗晶莹剔透的珠子。
“这个就是当时在秘境里的灵泉珠子,它灵气很浓郁,给大师兄修炼一定很有用。”
温殊易一顿:“你愿意把这个给我?”
“当然。”林天仅连连点头,“你可是我大师兄。”
温殊易知道自己现在确实需要尽快提升实力,也没有拒绝,收下那颗珠子:
“谢谢,师弟。我用完之后会还给你。”
林天仅摆摆手:“师兄拿去就好,我现在也不需要。”
温殊易沉默片刻,从储物戒中拿出一把新的长剑。
“这个给你,你之前的剑坏了吧?”
决赛的那一战,对林天仅那把剑损耗可不小。
“对!”林天仅惊喜地接过长剑,宝贝似的摸了摸,
“谢谢大师兄!我就先不打扰师兄了,师兄再见。”
说完他美滋滋地抱着长剑走了。
关门声响起,温殊易低头看着手里的珠子,缓缓握紧。
第二天元婴组的比试开始,众人眼尖地发现云极宗那边少了最明显的一道身影。
“秉衡仙尊的大弟子怎么没来?”
“谁知道呢?该不会是怕了?”
“如果真是怕了,那也太丢秉衡仙尊的脸了,怎么会有这样的弟子?”
众人议论纷纷,声音传入到云极宗弟子的耳中。
尽管很生气,但他们都忍着没有发作。
如果他们反应激烈,不就证明了此地无银三百两吗?冷处理才是最好的处理。
平时最为冲动的林天仅,此刻倒是表现得最为轻松。
他拿出了一个食盒:
“来来来,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们边吃边看吧。”
众弟子面面相觑,也没有客气,拿起糕点就吃了起来,把周围的人都当成了空气。
那些议论的人看到这里顿时又动摇起来。
这些人怎么这般轻松的样子?
难道真的是他们猜错了?
九域宗和合欢宗的弟子席上,两人的目光也朝着云极宗那边看了过去。
穆屿晃了一下手里的扇子:
“哎呀,要是我今天没有比赛就好了,要不然我也跑去闭关了。”
旁边的长老点破他:“少宗主才刚突破,闭关一天,成效也不大。”
穆屿:“……好吧,我也就说说。”
合欢宗那边,跟林天仅对战的那个女弟子,也发现了温殊易不见了。
她顿时得意起来:
“他该不会发现自己修为比不过大师姐,就躲起来了吧?”
“莫要胡说。”妙语手指抚过眼角,
“毕竟是秉衡仙尊的弟子,怎会做这种临阵脱逃之事?”
“这样最好,我要看大师姐为我报仇。”
女弟子幸灾乐祸。
她可不相信一个元婴初期,能打得过大师姐这位元婴中期。
魇住
第二日,比试照常进行。
但众人注意到,云极宗那个位置还是空的。
观众席上的议论比昨天更不加遮掩了。
“啧啧啧,秉衡仙尊那位大弟子莫不是真躲起来了?”
“元婴初期对元婴中期,换我我也躲。”
“云极宗今年该不会就靠一个少掌门撑场面吧?”
他们的声音没有刻意遮掩,在场许多人都听到了。
云极宗的弟子们表面上没看出什么,但内心里还是很着急的。
有一个弟子忍不住道:“要不我回去找一下师叔祖?”
“不用。”宫岚浮冷静道,“师叔祖肯定会来的。”
林天仅放下手里嗑着的瓜子,问道:
“岚浮,你是今天的第四场,对吧?”
宫岚浮点点头:“是的。”
“那你先比赛。”林天仅站起来:
“大师兄是最后一场,时间应该还来得及,我回去看看。”
宫岚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