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里。从桌子上拿过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对戒指。
他说:“我本来想好好跟你求婚的,但是都说好结婚了,我也没啥浪漫细胞。”
林栖看着那对戒指,失了神。
傅斯年走到床边,单膝跪下,拿起一枚戒指,看着林栖的眼睛:“林栖先生,你愿意接受傅斯年的求婚么?”
林栖的眼泪刷地一下来了。
“我非常愿意,我的先生。”他说。
傅斯年给他戴上戒指,林栖低头看着手指上那圈银色的光,忽然扑上去抱住他不撒手,像只小狗一样,来回亲傅斯年的脸。
傅斯年被他亲得有点情动,立刻回吻了回去。
直到林栖要喘不过气,才松开。
摸了摸林栖的额头说到:“我的栖栖,还有东西呢。”
他从桌上拿过一沓文件,放在林栖面前:“这是一些房产报告,有商铺的,也有一些房产。”
“先生,不是说先等等吗?”林栖一时没反应过来。
“咱们都马上结婚了,还等什么,而且才给了你一部分,后面的还没有整理好。你要习惯,不要分太清。”
傅斯年满脸认真,喝了口水继续说:
“我想说夫妻之间哪有不磕磕绊绊的。万一咱们俩拌两句嘴,你怄气离家出走,我怎么办
我这边有房产,你也有。那天生气了,你离家出走,我也知道去哪儿找你。”
林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傅斯年放下水杯,抱着他握住他的手,把笔塞进他手里,一笔一笔带着他签上名字。一份一份,全签上了林栖的名。
林栖签完最后一份,放下笔,眼眶又红了,眼看又要掉金豆豆。
傅斯年伸手摸了摸他的眼角,声音低低的:“好了,我的栖栖,太感性了。”
他亲了亲林栖的脸。
林栖没说话,转过去,抱住傅斯年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颈窝里,闷闷地说:“先生,我从来没想过能这样。”
傅斯年搂着他,手掌在他背上轻轻拍了拍,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我也没想过。”
傅斯年低头吻住他,把他压进被褥里。
窗外忽然起了风。风越来越大,树影在窗上摇晃,枝条来回交错,越来越紧。
两人从床上滚到了床下。
夜越来越深,卧室里的灯却一直亮着,亮了一整夜。
贪欢
林栖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刺眼的白线。
他猛地坐起来,抓过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一眼——十二点十分。
脑子轰的一声。
“奶奶!今天不是要带奶奶体检吗!”他掀开被子就要下床,腰腿酸得他龇了一下牙,懊恼地捶了一下自己的脑袋,“都怪我……贪欢误事……”
他手忙脚乱地找衣服,刚套上一只袖子,卧室门被推开了。
傅斯年走进来,看他这副样子,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醒了?”
“先生,奶奶呢?体检是不是错过了?”林栖急得声音都变了,“都怪我,我定个闹钟就好了——”
“别慌。”傅斯年走到床边,按住他的肩,“奶奶已经去了。”
林栖动作一僵:“……啊?”
“医生他们早上七点出门的,体检要空腹,奶奶说不用叫咱们,她跟医生先走。”
傅斯年慢条斯理的开口,满是从容。
“上午的项目已经做完了,我让助理和医生带奶奶在附近一家私房菜馆吃了饭,吃完在旁边的酒店开了间房,让她午休睡一觉。下午还有项目。”
“……那、那奶奶没说什么吧?”
“奶奶说,年轻人觉多,正常。”
林栖脸一红,张了张嘴,又闭上,憋了半天才说:“……奶奶肯定笑话我了。”
傅斯年没接这话,递了杯温水递给他:“喝口水。”
林栖接过来喝了一口,又问:“那奶奶下午几点去?”
“下午两三点她到医院,做完剩下的项目,上午的一些结果也都出来了。”傅斯年说,“咱们下午再过去陪奶奶。”
林栖点点头,把水杯放下,就要下床:“那我换衣服——”
“不急。”傅斯年按住他,“药浴我给你弄好了,你先去泡泡解解乏。
泡完咱俩吃饭,吃完饭再出门,到医院时间刚刚好。一点也不用着急,我都安排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