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都跟哪位大臣有勾结。”
张天川顿时瞳孔骤缩。
坏了。
这是知道他睡了吏部尚书左道成的发妻!
造孽啊,他就不该经不住诱惑,都怪左道成的发妻太过貌美、自己又过于……她缠着自己私会一次又一次。
现今事情败露,张天川咽了咽唾沫,一字一句铿锵有力,“臣不曾与人勾结,更不会迫害摄政王,今日之事,臣不知——”
“李尚书已经指认你了。”
……!
这个李立德,简直臭不要脸,竟然看他与青娘……嘤,不想活了。
罢了,既然事情败露,那就、那就让左道成死一死吧,他看上他发妻了。
“臣坦白,臣、臣……”张天川一咬牙,“臣爱慕左尚书的发妻。”
谢二:⊙☉
“但但但臣没跟任何人勾结,今日之事,臣真的不知!不过,臣初九那日曾见左尚书与段丞相相聚与福满楼……”张天川看着谢二,恳求道,“谢二侍卫,爱慕乃人之常情,您不会乱说的吧?”
“那是自然。”
……
“左道成,你有何要说?”
“……?”左道成一脑子雾水,随后反应过来,拱手道,“回谢二侍卫,今日刺杀一事,臣不知。”
谢二拔了剑,“初九那日,你去了哪里?”
左道成疑惑的看着谢二,“臣与段尚书于福满楼相聚饮茶,临北发了水灾,臣等忧心。”
“原来如此,左尚书还真是心系百姓,瞧您今日面如菜色,还是回去好生歇息罢。”
左道成面色如常,“谢二侍卫是何意?”
谢二没情商。
谢二仗着自己有靠山。
谢二说,“您啊,被绿了。”
咻。
一箭射入心脏。
“张天川绿的。”
咻。
又一箭射入心脏。
“方才亦是张天川张尚书向卑职告状,道您去福满楼,左尚书,您这般为民的大爱之人,想必一定不会和他计较的,对吧?”
谢二直接把左道成的心思挑出来,若是张天川死了,那就有左道成的嫌疑,想杀又不能杀,绿帽子也不知道戴了多久,他一口老痰呕在喉咙,晕了。
“谢二。”谢知喻声音带着警告。
谢二立刻行礼,“摄政王。”
谢知喻坐在主位上,倒水斟茶,“都审出了何事?”
“回摄政王,李立德承认有同伙,并指认兵部尚书张天川,张天川说他对今日之事不知,未与任何人勾结,还说左道成与段衡于初九那日相聚于福满楼、说自己爱慕左道成的发妻,”谢二骄傲道,“在卑职的再三逼问下,他说他们每月在郊边梧桐树下相聚。”
“……”谢知喻将茶扣在了谢二头上,“大功一件,赏你领三十鞭。”
“谢谢摄政……嗯???!!!!”
“……”
“……”
——
老婆们不要忘记今天的免费为爱发电哦,感觉书测失败了(可恶,就不能让我成功一次吗)爱你们,么么?
摄政王又在爬傀儡皇帝的床10
“宿主,别害怕,死的那些杀手都是纸片人、npc,”系统抱着陆野的两根手指,用能量抹除他的恐惧情绪,“深呼吸,别怕。”
陆野纤长的睫毛已经完全被泪水濡湿,[团子,我刚才好像突然清醒了,现在又傻傻的……]
“宿主你放心,我以后攒多多的能量,一定把你的毒解开,但是现在的能量,我得给你治伤。”系统说着,治好了他的尾椎骨,陆野抬手摸摸,[谢谢团子。]
“不用谢。”
“陛下,您来沐浴吧。”屏风后面放着浴桶,曲胜唤陆野,他去柜子里给陆野找衣服。
陆野从床榻上爬起来,将身上的汗渍和血腥味全部洗掉,换上干净的衣服躺在床上,外面有人哀嚎,陆野紧紧捂着耳朵,他睫毛颤着,去看系统,[团子,哥哥为什么说我不知廉耻?]
“他可能在发癫,宿主别理他,你睡一会吧。”
[嗯……]
曲胜命人将污水倒出去,自己拿出鹤玄散,倒出一颗丹药,他刚才问过刘长卿了,这个药确实作用很大,那止痛的效果……应该更好。
他把剩下的盖好放在床头,将手中的那颗揪掉一点,按在陆野脖子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