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轻不重的‘砰’一声。
连灿立刻滚下床,朝刚才进来的位置跑。
不同于刚才在浴室,男人一动不动地看着,这次连灿就跑了两步,他似乎连自己被砸到的地方都没顾,一把抓回了连灿。
连灿跌跌撞撞差点跪在地上,随后整个上半身被按在床上,就着背后这个姿势。
连灿心脏跳的砰砰快,骤然泛起某种预感。
他身体轻颤,明知道没用,在这未知的可怕降临之前还是颤着声张口。
“求、求你……”
一字、一字,像是无声中碾碎了什么东西,和着血脱声。
下一秒——
静默中有什么东西无声被开。
连灿瞳孔微缩,耳边只剩下一片尖锐的啸叫,脑袋空白。
他唇还半张着,却发不出一点声音,连呼吸都僵着,没有半分气息。
跟前几次不一样。
无论是陆鸣、秦粤风还是连羽。
这次,他切切实实地清楚,是陌生人。
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或许没多久,却又那么漫长。
身体开始下意识汲取氧气,连灿颤颤呼吸,半张的唇中气息深深、浅浅。
他用力攥着被子。
后腰连带着tun部一片发麻。
连灿眨了眨眼,能清晰感觉到眼中一片雾潮潮。
他指尖掐着被子,空白的思绪这会儿终于恢复,开始转动。
任凭怎么样,连灿咬着唇,没有发出一丁点的声音。
但原本寂静无比的房间里,还是渐渐响起的呼吸声,仿佛就萦绕在连灿的耳边。
连灿努力抑制住身体的颤意。
先前太慌,直到现在,所有都到了无法转圜,连灿反倒大脑阵阵发冷地冷静下来。
这个男人,冲着他来。
目标清晰,准备充足。
他一定是认识他的,或许时间还不短,所以对他的一切了如指掌。
现在想想男人一一掐过他身上的痕迹,除了嘲讽,是不是还有别的意味?
听到陆鸣和秦粤风也没有丝毫意外,他同样认识两人。
所以……
这个男人,不出意外,也是他认识的人。
狗也开始咬主人了
静默的房间里,除了交错急促的气息,就只剩下某些不堪入耳的。
连灿指尖攥着被子,头发晕,即便是心里再抗拒,可身体依旧不由自主的、生理性的泛起热气,好像逐渐出了一层薄汗。
因为看不见,身体上的感知也过分敏感。
连灿狠狠抿着唇,在偶尔还是忍不住瑟缩一下,气息错乱。
他掐着指尖,努力拼凑发散的思绪。
同时认识秦粤风、陆鸣和连灿的人,范围好像一下缩小很多。
但实际上也不少。
可他也认识的……
身后,男人一只手摁在他的后腰上,一只手伸过。
连灿刚拼凑起的思绪,骤然被抚过来的温凉打断,他颤了下,身体绷的更紧。
男人似乎顿了下,指尖依然没停下,落在了他的颈侧。
连灿心脏跳的剧烈,抿着唇气息很重,随着落下的指尖,皮肤都泛起一股防备又战栗的凉意。
直到似有若无地被到喉结,连灿呼吸微滞,可那只手并没有停留,顺势往上。
虽然换了环境,可对连灿来说都是一片漆黑。
同样那个人、同样那只手,迅速把连灿拉回了之前经历过的窒息,他险些以为自己的口鼻又被捂住。
懵了几秒,直到像紧绷的蚌被撬壳,他才终于反应过来自己没有被捂住,深深吸了口气。
但……
细微的被隐在不堪入耳的声音下。
连灿抿紧、咬紧的唇被迫张开。
从恶劣的动作中,连灿明白了男人的意思。
——是玩弄、是羞辱,也是在说,为什么不叫?
连灿猛地咬牙。
不知道是男人反应不及时,还是本身就没有停手的打算,依旧保持着原本的动作,于是被连灿顺势咬住。
顿了下,连灿反应过来,不仅没有松口反而狠狠用力!
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开。
身后的男人除

